他也许

是时候该好好想想了，她和顾言行的将来。

她没再说话，径直走了去。

程爸爸恨恨地看了一顾言行，拉着妈妈走病房。

回去的路上，程北路心如死。

“电疗可能没法再了，不过你开的药我会时吃的。”程北路说。

她蜷坐起来，拿着手机，慢慢编辑好一条短信：“顾老师，我们分开吧，我觉得很累。”

“他们是我父母，不走怎么办。”程北路摊摊手。

“如果是因为这一耳光的话，你没有必要走。”顾言行说，“我不在乎。”

程北路苦笑了起来，一阵一阵地痛，但又觉得欣，至少现在想通还不算晚。

“别说了！”程北路泪满面，绝望地说，“我跟你们回家。”

☆、第38章千篇一律的离别

“我真的不在乎的。”顾言行看着她说。

陈医生走病房，轻轻关上门。

门前，她回，笑了笑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不走怎么办呢。”程北路无奈地说。

“一定是你勾引我们的女儿！你不为人师表！”妈妈愤怒地说。

回到久违的家，程北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凭父母番轰炸，就是不开门。

不知不觉已是夜，程北路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

程北路笑了笑，心却像是被撕扯着。

程北路笑了笑，摇了摇。

也许，离开他才是正确的。

“北路。”

“那治疗呢？”

“别说了！”程北路泪满面，绝望地说，“我跟你们回家。”

“为什么答应跟他们走？”顾言行的语气很急。

程北路开短信：“还好吗？说好给我打电话，怎么不守信用？”

“我在乎。”程北路角抖了抖，“对不起……”

然而，她现在才明白，她的这快乐是像是光下五彩缤纷的泡沫，一戳就破。因为她是个病人，她终究没法给他完整的情。

那一掌，把她打醒了。

慢慢地，她静下来。

她打开床边的柜，里面有几瓶威士忌。她打开一瓶，喝了一。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两钟。

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很快乐，即使时常会被抑郁症折磨得心俱疲，有他在，她就会觉得倍安。他让她知，人有七情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程北路避开他的目光，下床，简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门外走去。

北路的耳朵里仿佛炸雷一般，她无力地下来，心仿佛被撕成碎片——这一耳光比打在她自己脸上还让她难过，还让她耻辱。

程北路呆坐在床上，久久也未能下发送键。

她住，倒在床上，慢慢蜷缩起来，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米。

她能给顾言行的，只有伤害，不是吗？

“真的要走？”陈医生问。

“好吧。”陈医生无能为力，看了顾言行一，说，“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不看也知是谁发的，在这个世界上，关心她的人又有几个呢。

“北路！”顾言行看着她。

“你们去等我吧，”程北路对父母说，“我收拾一下东西。”

顾言行回过，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我跟你们走。”程北路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