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重川反常的举动令黎心杨胆战心惊，却又猜不透他的真实所想，只能小心翼翼：“重川哥，我……”

后来，机缘巧合，他们在苟且偷生间误了朱雀的壳。原本追寻朱雀伴生之火的黎家，却在神兽的旧巢中发现了这群作为南明离火容的野人。

杭心柳不屑一顾：“虞修然你还真是个老好人。火不算人，畜生需要穿衣服吗？”

倪重川打量着面无表情接受着火侍奉的黎心杨，忽然挂着难以捉摸的微笑，：“心杨，上就启程了。路上的这段时间，你没法去嫖娼了吧？”

“重川哥，你……你都知了……”说罢，他双发颤，最终一，跪倒在倪重川面前，“对不起，重川哥，我是畜生。心柳是我的同胞妹妹，还与你早有婚约。我……”

“放心，心杨。你我情同手足，我又怎会陷你于不义。”倪重川微笑着站起，走向房门，“这条雪纱裙你收好，少了这一件，心柳不会发觉。”

在那之后，黎家为火族提供吃归所，而火族则宛如家畜家禽般彻底依附于黎家，这平衡维持了千百年。

黎心杨仍跪在地上，目瞪呆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倪重川却不为所动，无所谓地指向一旁的火：“赶路期间，你若实在忍不住了，不如就用火吧？”他的笑容不可测，“反正她毫无灵智，上了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火的房立着，褐肌肤上却缀着天生的浅金微粒。两颗都穿了孔，挂着一条细细的铜链，三颗铃铛随着女人的动作叮铃作响。

那女发淡金，形微微前倾，步伐沉重，仿佛被挂着无形的枷锁。而她的动作又宛如毫无灵魂的枯萎游魂，只是凭着本能行走着。

虞修然皱了皱脸，神情复杂。

虞修然叹了气，微微摇：“不论如何，至少该让她穿上件衣服。”

他望向倪重川的脸，想要读懂他的表情，可后者依然微笑着，一双黑瞳中仿佛藏着漩涡，要将他吞渊。

这火一族，曾是个与山林野兽抢的野蛮落，与整个人界、修仙界与世隔绝。由于灵智匮乏，又质羸弱，火族几乎被豺狼虎豹赶尽杀绝。

没想到倪重川会突然如此直接地提起此事，黎心杨明显一滞，尴尬：“重川哥……我又不是非嫖不可。”

二人转看去，那褐肤女的背果然被着大的玄火印，象征着她作为隶的归属。

“若情难忍，便发来吧，心杨。”

华丽包间内，倪重川平静地看着赤的火走向黎心杨，毕恭毕敬地为他打包好行，整理好衣裳，全程双无神，宛如行尸走。

倪重川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迈门，却有一个浑赤的褐肤女迎面而来。

因此，虞修然自然无法多嘴什么，只好嚼着红枣，与杭心柳一同离开。

黎心杨闻言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黎心杨不寒而栗，不知所措，只能低下跪，颤抖着恳求：“求求你，重川哥。别告诉心柳这件事……”

一旁的杭心柳则嗤之以鼻：“黎家养的火还是老样，和灵智未开的野兽没半区别。”

谁料那倪重川忽然又从储戒中取一条雪纱裙，往火上一扔：“怎么了？我以为让她穿上心柳的衣服和你双修，你会很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