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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坐着,直到琴那脆弱的身子,在也坚持不住,静服侍他躺了下来,在静转身要走前,琴突然说了句:“对不起,我又害你担心了,虽然迟说了几天但还是祝你生辰快乐”静听到这话,已经背过去的身子微微颤抖了好一会儿,吸了吸鼻子,跟逃一样的出了门,琴听到了门外哽咽的抽泣声音。是啊,静又长大了一岁,自己答应她要陪她过生辰的,她的生辰就在他被送去雕玉楼的第二天,琴自己已经很多年没过生辰了,那有人会想起他啊。
当时琴设想着,自己纵然什么都没有,但静很好哄的,给她叠个幼年父母教的小青蛙也是好的,“我父母长什么样子来着?青蛙怎么叠?”一念及此,头痛欲裂,琴笑了笑,到底是放下了这个虚无缥缈的愿望。
身在青楼的时间大抵是很快的,不过是被打养好伤再被打而已,三年就是这样过去了,静十二岁,琴十八岁,这三年间琴俨然变成了楼里的头牌,虽然不卖身,但每隔一段时间的表演,还是让大家记住了那个爱笑只能一直跪着,身上有巨大刺青的男孩,毕竟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去反抗的,至于身上的刺青怎么来的,这件事到成了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很多未亲身经历的人,都大呼后悔没有去看。
静的身子也渐渐的长开了,俨然有一种大姑娘的派头,琴心理明白过再过两年,可能静的姿色就不输于,楼里的那些姐姐们,一念及此一直在笑的脸,竟然会皱了下眉头,好在是一闪即过,没人看见。倒是没人再锁着琴了,白天等楼里的大部分人入睡后,他有时也会叫静默默地推着他到院子里的角落看看天上的太阳,那是他所触及不到的东西。
这三年,过得有多么的艰辛或许只有琴自己心理知道,刚来到这时小黄瓜大小的东西,就能让他难受上好一阵,至于前面以前两碗水放进去那就是极限了吧,现在他能面不改色的让体内放进去同婴儿手臂长短粗细相同的物事,还不劳烦他人动手,至于前面他亦能放进去一个婴儿重量的液体,就像十月怀胎一样,除了疼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毕竟他的极限可不止这些,到底是第一层神的身体,可拓展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想象的。
都说自己长高了,琴也不知道,好多年没试过站起来的感觉,自己的腿除了能爬,努力给人们展示自己的身体,大概什么也做不了,不过这三年他的脸从一个明眸如风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像女子一样的面容,最开始的一年,琴也对着镜子怕过,怕自己渐渐地不认识自己,可到了后来他也就认命了,自己在也不是梦里的那个少年了。男生女相的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右外眼角下那个小小的,像盛开的琼花一样的琴字,在他的脸上显得没有那么突兀了。
大概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从儿时就没变过的稚嫩的嗓音,不过这样也好,琴心理道:“大概以前的那些熟人,认不出来他就会放过他,日子还会比现在难捱的吗,不会了吧”今天静去了哪里,往常这个时候静都会在他身边给他送上餐食,然后坐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琴吃,然后慢吞吞的替琴挽好发髻,两个人站在镜子面前,互相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