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都看不出来。坐着的时候,路玖看过几眼,知道很大,但还是感到了惊喜。
程闰樊粗暴地将两个人的裤子扯下来,腥膻味便充斥了这小小的隔间。他的肉棒涨的发疼,本来昨天就想把人给强上了的,结果被路玖气的走了。他没发泄,只能直挺挺地回了家。在家里虽然想着路玖的大水逼自己撸了一发,但根本不解渴,欲火难耐得一晚上没睡好。这便是他今天这么早到学校的原因,在来之前,他就决定,即使路玖不同意,他也要操到那每天散发着骚味勾引他的贱穴。
他把路玖按到马桶上,提起双腿,用力分开,低头观察。昨天只是手指进去感受了一番肉穴的水嫩,现在才是第一次用眼睛看清楚这双性人的神奇。
无论是肉棒下面还是逼穴毛发都很少,颜色浅淡,分布稀疏。因为路玖刚高潮过,毛发湿哒哒的粘在皮肤上。肉棒和小穴的颜色粉嫩的,两片阴唇十分厚实,颜色偏暗一点,涨得肉嘟嘟的,分外可爱。阴蒂也有肿大,颜色艳红,像成熟的小红果,急需人去采摘。穴口一缩一缩地,缓缓地吐着水,流过菊穴,滴在马桶上,像是在哭,看着居然有些可怜。路玖的皮肤很白,白嫩的大腿和屁股衬得中间的红色格外的淫靡。
路玖这畸形的下体他自己嫌弃得要命,很少看,现在却大喇喇地摆在别人面前。他害怕得发抖,自己隐藏在心底十几年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在人前,忐忑不安。不仅仅是羞耻,像是把自己的致命伤直接暴露给敌人,生死权都交给了对方。
他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抬起自己的手臂,恨恨地咬着。他有些恼怒,程闰樊直接插进来多好,为什么要看!那地方,一定丑死了!看程闰樊,这么久不说话,也不动作,估计是被恶心到了。他感觉浑身发冷,死死地盯着程闰樊的面部表情,害怕那脸上流露出半分嫌恶,也深怕程闰樊吐出任何一个贬低他身体的字眼。现在,如果程闰樊说他骚贱,他都能接受,但如果说他恶心,畸形,他可能会当场咬舌自尽。即使他明白程闰樊这么说也是事实,但心底依然十分渴望这畸形的身子被人接受。
“啧,这身体可真神奇。”程闰樊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诧,脸上带着满满的趣味。
程闰樊放低身子,和路玖平视,有些纳闷地问:“怎么哭的这么凶?害怕?”
路玖抽噎着点了点头。
“不想被操?”
路玖又摇了摇头。
程闰樊这时还想说些什么,路玖的胳膊便环上了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了上来。手摸上程闰樊的大肉棒,快速地撸动了两下,便带着想把它塞进自己的穴。
这下程闰樊还能忍的住就见鬼了,也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拨开乱动反而让自己肉棒有些疼的小手,扶着自己的紫红色粗大的肉棒,对准那穴口,大力操了进去,一下子就进到了底。
“啊!!!”路玖的肉穴虽然平时被自己玩得已经不再如处子那般紧致,但到底也是第一次。一下子被进入,比起爽,更多的是疼。
不过路玖似乎是天生受虐体质,这么疼,居然也没萎,前面的肉棒居然还被刺激地滴出两滴淫液。
程闰樊瞬间爽到头皮发麻,也无暇顾及路玖的感受,把人抱起来,让其背部抵在瓷砖墙上,两腿搭到自己的腰间,快速大力地抽插起来。
凶狠的肉刃破开层层肉浪,直抵路玖没有发育的子宫上。酸麻的爽感从下体传到四肢百骸,爽到几乎晕厥。脑海中的理智随着下面的撞击开始涣散,止不住发出各种淫荡,咿咿呀呀的破碎的声音。
“疼啊…舒服啊…不要…啊啊啊…爽飞了…真厉害…”
程闰樊受到他的鼓舞,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停的拍打声和咕叽咕叽地水声充斥着整个空间。被软嫩的肉壁包裹吸吮的肉棒还在不断涨大。生理上被极大满足的同时,破开紧致的肉壁时带来阻塞感让程闰樊在心里上也有种征服他人的快意。
过于汹涌地快感让路玖感到窒息,而程闰樊完全没让他有喘息机会。程闰樊下体浓密的毛发和卵蛋在每次撞上后都弄得路玖娇嫩的穴口又疼又痒,他难耐地想要逃跑,却被程闰樊的两只大手死死的箍住,并拉着按回到那巨大的肉棒上,完全没办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