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睛太净了。

柳染堤心一颤，作势要去打她：“一次还没完，要造反是不是？”

“……”

那小兔眨了眨漆黑的，慢慢依了过来，双臂绕过肩胛，将惊刃圈在怀中。

这次的极，仿佛将某个空缺的位填满，转动着过媚，让她狠狠一颤。

长指在中反复着，虽然没什么技巧，但胜在温柔与耐心。

声簌簌蔓开，阵阵响在耳侧，掌心下的肌肤愈来愈，随着指节，泽也顺着心肆意淌。

惊刃又在这么喊了，浅的瞳中着意，轻声说：“我想看你。”

她还没理好方才那零星快，长指忽然又了几寸，尽数没甬中。

柳染堤不敢看她，一旦望着她的睛，那些不明的心绪便自心间滋生。

她早就了，长睫坠着意，角染着胭脂般的红，乖顺地望着惊刃，像是只受惊了的小兔。

又是一声近在咫尺的“”，她轻轻咬在自己肩颈，不疼，却叫气骨里，浑都了起来。

犹如滔天落雨、刺韧藤蔓，细细密密地缠住她，理不清、剪不断。

牝黏腻、濡一片，连被褥都被洇了透，柳染堤从没这么丢脸过，将自己埋在枕中不声。

柳染堤声音颤得厉害，耳廓通红一片，慌慌张张地止住惊刃动作。

刃动作很轻，可指尖带来的却极为烈，轻易便能让她丢盔卸甲，勾骨的念。

指尖一勾，意便缠了上来，再往里一，轻易便寻到，浅浅没半截。

“唔……”柳染堤着气，颤声说，“你…你帮帮我吧……”

“……”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但起码不用面对另一个人了。柳染堤将自己埋在枕间，屏息等着对方的动作。

她自诩武功天下第一，可谁知这刚刚覆的的厉害，什么功夫、什么力都使不上，轻飘飘地被惊刃握住了手腕。

前像是有大片的光砸落，模模糊糊的染开一副画卷，雪霁天晴、朗朗疏光，好的让人不敢碰。

柳染堤仰起，细瘦肩胛绷，边溢声糯的音，“唔……”

衣裳被尽数剥离，簇簇堆叠在一旁，牝也尽数，两微微闭合着，向外涌些清来。

原来是这觉么。

她闭上睛，用手肘撑着自己转了个方向，在惊刃面前趴下来。

带着薄茧的手抚过腰际，探心间的位置，将阜轻轻拨开，在慢慢徘徊、逡巡着。

柳染堤缓了一会，攒气来，轻声说：“换…换个位置…”

乌发在被褥间淌，她脖颈细长，肌肤盈白，腰极柔一弯，纤细双微微并拢，掩不住的万般风情。

颤栗的渐渐平息，柳染堤缓了气，迷迷糊糊地了睛。

惊刃一愣，动作瞬间便停住了，乖乖巧巧地跪坐回在床边，一动不动，低认错的模样。

原本燥的心早已溃不成军，意洇透了布料，绵绵地依上她手背，不知餍足地蹭了蹭。

她还没说话呢，惊刃就抱着腰将她翻了过来，欺压而上，垂望着她。

“快、快，”柳染堤声音已然带了泣音，似愉，似求而不得的折磨，“我…我……”

一指探了来，霎时便被小密咬着，媚层层叠叠地贴合着她，缠着不愿她离开。

“等…等等！”

柳染堤恍恍惚惚，思绪半浸在酒中，看什么都像是隔着层雾。

指节猛地用力一，恰好到的那时，她忽地绷腰，战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