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快涌来，柳染堤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

抬就看到惊刃站在桌旁，应该也是刚刚醒来，上还穿着件皱的亵衣，正望着桌面发呆。

惊刃咬了咬牙，稍用了些力，脉络一下下甬，指腹撞着最柔那，细雨漂泊，声越发响，潺潺地淌到了手心间，顺着掌纹滴落。

惊刃吓了一，赶快来扶她，没想到对方就力一推，将自己抵在木桌旁。

柳染堤微微垂下睫，摸索到惊刃的手，不顾那里的，悄悄没指间，与之十指相扣。

比起上次的快速，经过余韵的髄滋味，第二次峰来临的，便明显要绵长许多，惊刃了许久，她都觉得还差上那么一，那么一。

刃试探般换了两指，抵着微一用力，便轻易地侵了去。

“昨儿开心么？”柳染堤微微笑着，乌黑的眯起，长睫几乎要扫到鼻尖，“嗯？”

柳染堤闭着，长睫上染满意，在纠缠中一阵阵发，骨中像是有火在烧。

心声太大了，声太过密集，柳染堤沉溺在快中，后面半句话被藏在夜中，她没有听清。

柳染堤绷，脖颈仰个脆弱的弧度，她栽在柔枕中，声音支离破碎：“唔…快、快些。”

靠近我，直至密。

额间早已覆上了层薄汗，乌黑青丝黏连在额边，角、鼻尖染着红，掩不住的泼天。

她发几声泣音，用力攥被褥，手背绷，指节都有少许发白。

那界限若隐若现，被隐没在云中一般，她细微的震颤着，下睑蒙上雾：“我……”

“乖乖躺下。”

柳染堤笑了下，吻上惊刃畔，柔的渐渐贴在一，两人耳鬓厮磨，像两片依偎着的，风一便飘落了。

她不知何为心动，但她知晓自己应该狠辣、毒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永远孤寂、永远孑然，可是那掌心间的温度太过炙，竟然让她有些不舍得放开。

可是这浩大天地、苍茫云海间，她竟不知何去何从。

“……小刺客？”

惊刃回望她，浅瞳中藏着一两星微光，指了指桌上的碗碟：“杏仁。”

柳染堤浅笑着，细腻嗓音响在耳侧，咬字极轻：“给你个机会。”

掌心下的肌肤痉挛不断，层层绞，细细密密地缠住了指节，让惊刃退两难，动弹都不得。

惊刃半仰着，声音有些结：“柳、柳……”

柳染堤摇摇，自床榻便翻下，足尖刚到地面上一阵不稳，摇晃了几下。

。

天光乍亮，柳染堤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旁空空，只余下一两丝温度。

窗外的树影晃着，晃着，虫鸣阵阵，叫唤的比集市还闹，那片落下的犹自飘零，顺着溪，汇江湖海泊之中。

好在这小暗卫学习能力，她回忆着之前的几次亲密，长指微微曲起，在拥挤狭窄的中，很快便寻到了之前的那一小块媚，先是绕着周围打转了几圈，接着上那个，微用了些力，接连不断地撞击着。

“呜，唔——”

月光明晃晃地铺屋，凌的床榻折些许碎芒，柳染堤轻轻缓了气，抬手将惊刃抱怀中，将她抱。

那看着细巧玲珑，好似未曾采撷的幼新，却毫不费劲地接纳了并拢的两指，媚缠了上来，小着她。

“你昨天要的杏仁凉了，”她小声说，“我再去一份？”

近，更近一。

折扇“啪”的一合，拂开惊刃耳际垂落的长发，转而挑起她的下颌。

柳染堤稍有些疼，抬手着额间，问：“你在什么？”

“，”惊刃的声音落在耳畔，像是鼓动着的心，缓缓鼓，“我可以……”

柳染堤轻笑一声，右手抄起桌上的折扇，原先裹着伤的绷带散开些许，已经没有渗血了。

比起上一次的短暂，这次她好似魂魄都在颤栗，温浪冲刷着，决溢般自心间漫延、涌。

念叫嚣着，她的息早已变成了气音，长指接连不断地侵着，亦步亦趋，剥开密裹着的苞，扣馥郁黏腻的。

“要什么杏仁啊，”柳染堤慢悠悠，“我觉着前这个喜喊‘’的小刺客，尝起来应该更味些。”

生平一次，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