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与惆怅缠着他妄图将他拉地狱，可李瑾言的言语在他脑海回忆，又将他拽了上来，一次次的反复，一次次的辗转，似乎要将他剥去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苏明咬着，直直盯着李瑾言绣金的靴，不疼，不疼，只要是瑾言给的，哪怕是痛他都甘之如饴。

李瑾言走到苏明后，用翠绿的莲蓬挑起他的下，鼻息埋到他的颈窝里，勾人的姿态令苏明的打开了尘封的记忆。

帝王还是红了眶，他小心翼翼的捧起书案上的宣纸，娟秀的篆书，那是李瑾言提的字。

那些没有李瑾言的黑夜。

莲蓬被苏明抱在怀里，膝行了几步无力的跌在地上，“瑾言，莲...”

“真脏”

李瑾言就这样倚着栏杆，看他自般的剥莲。

杨公公走来，看了一苏明，心惊的回了话，“三皇，陛下让您去一趟御书房”。

“啊...”，太疼了，指甲钳里，莲蓬掉地上，转了几圈到李瑾言脚下。

御书房已经换了崭新的书案，一切都像之前的模样，却又变了。

几个月前，他的瑾言还会与他逗乐，调笑他没有帝王的威压，甚至会挑开他的腰带，带着撒的语气狠狠撞他的里，然后在御书房的檀木椅上贯穿他，满他，得他哑着嗓求饶，好话说尽才肯让他休息上片刻。

李瑾言连都没回。

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些刻骨的，难忘的，一次次熬到天明的黑夜。

李瑾言伸手将宣纸接了过来，在皇上喜的神中撕了个粉碎，扬在他的面前。

却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个礼。

好的东西，摧毁起来也是相当容易，只需轻轻一折，莲蓬带着细杆就落到李瑾言手里。

他想过很多后果，宁愿被瑾言关起来折腾，哪怕关他一辈也好，就是不要这般，拿他当个透明人，仿佛那些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阿言最喜父皇了，你不是这样说的吗，瑾言”，皇上哀求的看着李瑾言，他捧着的不是轻飘飘的四个字，而是他与李瑾言的“朝暮”。

可这样的手，却在给李瑾言剥莲，莲蓬，刺的苏明满手创，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好了准备，却在面对李瑾言淡漠的眸时，还是失态了。

苏明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为了讨好李瑾言，他没少学这些曲，当下也是愈发熟练，丝毫不在意指尖的血滴。

李瑾言收回脚，底一片冷漠，“带路”。

他救不了苏明，只能装瞎，只怕苏丞相知小儿如今被人踩在脚下也是无可奈何吧。

李朝朔还记得李瑾言写这四个字时的神态，那时候他如同憨的小猫窝在他怀里，刚结束一场淋漓的事，李瑾言糯的撒让李朝朔骨都酥了。

李瑾言讥讽的看着苏明的白衣粘上污渍，无双的公终究被他踩在脚底，苏家给他的痛苦，他要一一的讨回来。

是“予卿朝暮”四个字。

写完这四个字，李瑾言抬亲了亲他的下，目光都带着温柔，“阿言最喜父皇了”。

那张纸纸张连带着李朝朔的心，撕了个粉碎。

弹琴的手需细养着，一日三次桃泡着，李瑾言曾经夸过苏明的手，骨节分明，白皙细长，苏明也记得很劳，伺候加倍的保养他这双完无瑕的手。

至于哪里变了，李朝朔也不知。

其实李瑾言不吃莲，那东西很苦，可他就是想给苏明难堪。

抬脚踩在那双手上，用力捻了捻。

“对不起，对不起，瑾言，我上给你剥...”，苏明跪在地上去捡那只莲蓬，而李瑾言却倦了。

伸手住了李瑾言的衣角，却在瞬间被那人推开，像是嫌弃什么肮脏东西一般，“我想吃莲”。

苏明哪里会拒绝李瑾言，莫说是扒莲，要是李瑾言想要，就算是九重天上的瑶池，也得给他拿回来。

可如今的李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