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诚板着脸，“我没跟你闹。”

“你回来，我问你个事。”卫诚叫住她。

应仰坐在沙发上，嘴里咬着一烟，他旁边的女的要给他上，应仰没拒绝。女的笑一声扑他怀里。应仰也没推开她。

白天上课，卫诚又一觉睡到中午。醒过来，看见卫惟捧着个三明治在他面前晃悠。

送回去。”

卫诚喝了一酒，问他们，“你们说，一个好学生和一个在外面玩的，”他指指自己，又指指他们，“就我们这样的，能在一起吗？”

卫诚急了，“我说正经的，都给我正经。”他随便指了个人，“你先说。”

卫诚实在看不下去，话也不说一句，把那女的放下就走。

“这和你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

卫诚脸不太好，“里面女的，什么关系？”

“我一般都不吃这的，你买的我才吃，够给你面了。”

“所以你是败家啊。”

几个人愣了愣，又笑他，“你想什么呐？”

“你们俩不合适。”

卫诚几吃完三明治，想了个委婉的说辞，“我想了想，你和应仰，我不同意。”

卫诚问了一圈，终于有人说句能听的话，“非得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人家能忍你天酒地，或者你能陪人家好好学习。”

卫诚没动，蒋弘又说，“我来上厕所，她非得跟着，我都快憋死了。”

卫诚回到五号，就在那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卫诚拉开她晃悠的爪，“有事说事。”

“哎，上个厕所丢魂了？厕所里有狐狸啊？”

蒋弘愣了一下，“来玩的，什么关系？”

卫惟一下笑了，“哥，你睡糊涂了吧？”

他往五号走，正遇上回来的蒋弘。

“哥，你想的太多了吧。我就是简单的什么他而已，”卫惟给卫诚比划，她现在还不能直接把那个词说来，最起码当着她哥的面她说不来。“而且他也没说什么啊。”

这个时候班里没有人，兄妹俩坐在位上讨论，没发现后门有人。后门的人听见名字，也没走来，就靠在门听着。

“就是，谁没事去招惹好学生。欠债不得还。”

卫惟又跑回来，“什么事？”

卫诚叹气，卫惟对这方面太天真了，

被他指的人懵了，“我说什么？我又没玩过好学生。人家看不上我们这样的。”

他突然想起来里面还坐着个应仰，卫诚肯定是看见了什么，想了想说，“你还是劝劝你妹妹吧。我觉得不太行。”

“你说。”卫诚又指了一个。

推开包厢门，好家伙！烟味酒味差把他熏去。本来以为他们那屋就够味了，和三号还真是小巫见大巫。抬一看，还有不少女的。

“谢了哥们。”蒋弘拍拍他肩膀。

“别梦了。有几个耐心和好学生耗。”

卫诚正要揍她，卫惟一溜烟跑了。

看着那女的就要往他上扑，卫诚决定助人为乐。为了不让那女的靠近他，半拖半推把人带到三号包厢门，他已经累一汗。

卫诚觉得这事不行。卫惟里容不下沙，还忍人天酒地？她急了能拿刀把人死。

卫惟把三明治扔给他，“看你可怜给你买饭。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