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应仰还是不说话，只不过又握了她抓着他的手。

后面的都是两个人拍的艺术照，佳偶天成，郎才女貌。哈贝尔品，必成大片！

“哎呦慢，”哈贝尔看着她上的婚纱都心疼。

卫惟释怀地叹一气，看着照片笑起来，这个应仰真是，真是个心思缜密的小公主。

她穿着浅衬衫和铅笔，在留学生聚集的学校里......卫惟想起来了，这是临回国前许昌源给她拍的那一张。

别人梦想中的婚纱被她随便穿着拍照，还毫不在意地拎着裙摆就跑，也不怕被踩脏。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婚纱都是成批的买。

“应仰，”卫惟仰亲他下，“我没有很多要求，只要你在我边，我们随便吃顿饭都可以。”

修图印刷不带停顿，婚纱照很快成品炉。

无论在哪里，他们在一起。

应仰无奈叹气，只能大步跟在她后面。

卫惟对一直VeraWang的婚纱情有独钟，等真到了挑婚纱的时候，设计师和造型师却都拿不准主意。

应仰也早就给她安排好，让人专门给她收拾了一个婚纱间。

卫惟拿起来仔细看，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他拍过这样的照片。

我在哪里都你，在边，在梦里，在世界各地。我只有你。

应仰随之转看她的窈窕丽影，满笑意勾了勾角。

在场都是熟人，卫惟听哈贝尔说过来看看，一时雀跃忘了注意形象。应仰还没帮她理好长纱，卫惟已经自己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自以为是生气不理他，在他来看就是小天鹅扑棱羽。

卫惟不再理他，提起裙摆利落转，还潇洒冲哈贝尔挥手，“哈叔，再来！”

各场所，各样姿态。历时一个半月，取景五个国家，十二个地方，王和公主的奇妙旅途被记录成册。

成品都运过来供她试穿挑选，奈何卫小能驾驭住各各样的风格。

应仰不告诉她怎么不行，他答非所问，“婚纱照都拍不好的人不能问怎么不行。”

落日，黎明，教堂，学校，路，街，大海，沙漠，园，森林。

“不让问拉倒。”

卫惟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翻图集，第一张竟然是两个人的结婚证件照。

前段

再翻第二张，是当初蒋弘拍的那张照片。曾经的少年稚天真，不曾松开对方的手。

后面展得很快，最后的森林场景拍完。他们的婚纱照全完成。

人的隐形份已经揭晓，其实应仰才是那个内心脆弱的小公主。卫惟认清现实，迎直上要个内心一米九的大王。

“没踩到，”卫惟看着照片告诉他，“我护着呢，我以后是要办展览的。”

“你也要这样觉得，不要多想其他的事。也不用太铺张，结婚证都有了，婚礼可以简单一。”

”卫惟不依不饶逗他玩。

卫惟也不再折腾他们，自己拿定主意选了几件来拍婚纱照，真正的婚纱重新设计定制。

翻到中间时掉来一张五寸彩照，有成排茂盛大树，有倾斜婆娑树影，有笔直宽阔大，有两个人的背影。

装了框架的大幅照片已经运到家里挂好，成册的图集也送到了两人手上。

应仰笑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