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了几秒，程异就觉到有什么不对了。

态度十分轻慢，纯粹就是看泪有不顺，所以刮到一边去。鞭在一旁甩了甩，程异听到哥哥的问话。

程异很喜他们的游戏室，他可以在那里看到程墨的一情绪。像是禁忌一样的，好像在苹果园里看到蛇的信。冰冷，但又能从中觉到生命。

……梦遗。

他更喜主人的手，还有那些已经熟悉的工。

哥哥还睡着。程异轻轻把侧脸向着被下面隆起的线条蹭过去，温从主人的小、脚踝传导过来，让程异仿佛跌温中，被妥帖地包裹起来。

柔韧又细窄的鞭，棕，绳将两片鞭捆扎在一起。后面是看起来并不彩，也不是很危险的革鞭。手柄乌黑，泛着一漆光。

看了一会儿窗帘下方的影，程异屏住呼听着卧室里的声响。唯有一清浅却绵长的呼慢慢他的耳朵。

他完全不敢想这次犯错会招致多么严厉的惩罚，更何况最近哥哥的心情都很郁，总之是惨了。

事情还是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怎么就？！它真的不能腻啊！

程异不自觉抖了一下，百转千回憋一句，“主人疼我，我活该。”

但是重是自家主人要用，以及它要在哪啊！

程异尽了最大努力，让自己没有动作，也没有声。心里已经又懊丧又害怕地缩成了一团，咬牙切齿地咕哝一句“啊”。

“你说什么？”

程异不喜和新工磨合，每次添置了什么，都是一次可以预见的血泪过程。

这条鞭算不上罕见，要归类也是鞭的范畴，各疼痛Kink视频里面的常客。

主人不知怎么，最近一直在磋磨他的望。日常的禁，他早就被锁习惯了，最开始还被天天堵上，圆的金属从铃，和输都被撑开，酸胀的觉让他整夜都睡不着，第二天神不济，不知挨了多少耳光和磋磨。

他不自觉抖了一下，才觉得自己下一片冷。

程异睁开睛的时候，脑还不是很清明。他梦到让他心里发慌的画面，前好像依然停留着蛛网一般烙印下来的血。

还有那些工，让他在痛快之中挣扎的不在少数，但是总还是有几分念想在里面。每一件都是他自己选过的。他琢磨着哥哥的喜好，想着主人底的情绪，一样一样敲定下来。更重要的是施用的过程，痛和快，甚至是在主人手中表现来的暴戾与冷漠，都比陌生的、没有程墨气息的工好得多。

甜腻的，猩红的，咸涩的，窒息又甘如同陷蜂的……还有最不想看到的。

程异努力让自己冷静，但是满脑都是程墨前一阵从东欧定制回来的一箱鞭。Elite　Pain之类的东西，程异并不是没看过，但是怎么也没把那些渗人的东西往自己上想过。

这是加了规矩上了新锁的第二十八天，程异的手指探下去，摸到冰冷又腻的笼。

刚拿到新工的时候，程异耐着跪在游戏室里一样一样给工保养、消毒。他看到这条鞭就知自己好过不了。

换来的只有一个冷漠的“嗯”。

只是最近实在是快到极限了。程墨日日敲打，还要命令他每天自己解开锁，搓一阵，起来被鞭或者手挲端已经过于的小孔，极尽milk之能事，最后一鞭，自己锁回去才

他的梦里总有无限的梦。

倒是真的被住了，不太会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