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的视线落在安静燃烧的蜡烛上，沉默良久，忽然声问：“锦环，你还记得大的模样吗？”

“主怎么醒了？是不是风声太大了？今夜外起了风，明日说不定要下雨呢。”锦环检查了下关得严实的窗，又给阿凝倒了杯茶，转把茶送给阿凝时，才发现她目光清冷，视线有些茫然。

宁知墨是在荣寰嘴里好不容易了阿凝的下落。得知阿凝离开了皇，离开了赵琰，曾经有一度，他多想也辞了官离开京城，不求能和阿凝在一起，但只要每日能远远看上一也是好的。然而理智告诉他，连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他来找阿凝一回，也只是想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他不想阿凝在外受苦。

“怎么了？”锦环。

乎意料的是，即便宁知墨跟阿凝解释清楚了，她也并没有回的打算。

衣起，自己了灯，刚一好，锦环就屋来了。

锦环，“当然。大姑娘容无双，被誉为上京明珠。”

锦环心一惊，小心翼翼：“世妃说什么了？”

大约是大半年前，锦环来这里之前，宁知墨曾来找过阿凝一次，跟她解释了一番当年的事情，特别是荣宓的死因总裁你好。

“她劝我回。”她淡淡说着，语气平静，竟似丝毫不为所动。

阿凝一清寡的睡裙，黑发如墨般的淌在前后背，脸上几分怅惘来，嗓音低而柔，“大刚才又托梦给我了。”

当年目睹荣宓意外的贴丫鬟红萝，早在荣宓死后不久就殉了主，倒是个忠诚的丫。当年在青玉殿救火的侍卫，也在伪造那要人命的纸条时被严渭除尽了。倒最后，却是赵琰自己挖刨底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幸存的，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她说得隐晦，锦环似懂非懂。

他知的，自己没办法在她边久待。这一，不阿凝在里，还是在外，都没有改变。

“大已经去了好些年了，但她一直活在我的心里。新鲜、艳、幸福快乐。这也是她本应该有的人生。”顿了顿，她低声续，“当初我离，并没有去查清事情真相。因为不的死是何原因促使的，在我心里都不能改变什么。”

面对锦环的不解，阿凝叹气，放下手里的杯盏，“你不懂。”

他能知阿凝的去向，皇上就不可能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瞒得了一时，也不可能瞒得了这么久。就说这山间小院周围隐藏的层层守卫，有多少是阿凝自己的人，又有多少是皇上的人，恐怕连这傻姑娘自己都不清楚吧。

锦环一急，：“婢虽然不懂，但能看的到皇上对主满满的情意。去年有人让皇上纳妃，皇上直接给打了一百板轰去了，从此再没人敢提这事儿。这一年多来，皇上每日夜时都要去熹宁待了一个时辰，看着主的旧发呆。主既然知大姑娘的死和皇上无关，为何还不肯回呢？”

锦环一怔，看着她的纤弱的背影，犹豫良久，终于忍不住开：“主……为何不愿意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