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弟已经找着了，在秦淮河上当小倌呢。我该接他回来，让老爷听听他这些年吃的苦。”白瞿远搂着白桥，用鼻尖挲着对方的脖颈，“也许他就直接气死了，我也就不用等了。”

谁都不想被选去伺候白瞿远，没有任何门路后台的白桥就被了白瞿远的院，和白瞿远一起被关了六个月。

“白峰怎样？他嘴严，办事也牢靠。”白桥轻声。

后来，新夫人了门。大老爷对白瞿远的看松懈许多，白瞿远趁机和林氏勾搭上了。然后，白瞿近、白瞿边就接连了事，一个失踪一个了，大老爷怒急攻心一下就中风了。

白桥抿着嘴不吭声，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年底了，经常有人来府里拜访客，前这位爷不晓

他现在只有十二岁，因为常年半饥不饱，形比同龄人要瘦小许多。

“嗯，记得让他认了你哥哥，可不能白卖他这个好。”

之后的两年格外难捱，他们被克扣衣服，冬天的时候只能脱－光－了睡在一起取，把所有的被褥和厚衣服都盖在上。手脚上全是冻疮，稍微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回府的路上，白桥被一伙人给劫持了。他被关在一间屋里，蒙着给绑得严严实实。不停有人来问他，企图得知一些有关白瞿远的机密之事。

“怎么就一个人？你扫得过来吗？”那公有些讶然，盯着白桥上的衣服，眉就皱了起来，“府里没发夹袄给你吗？”

徐氏得知后哭过去，再醒来神就有些不正常了。大老爷气极了，把白瞿远打了一顿板，差把人给打死了。

白瞿远低声笑了起来：“等过几年，就该认儿了。”

白桥在扫雪，主们上要起床了，他要赶在那之前，把这条路给扫来。

刚府的五年，白桥一直都是府里最低等的使下人，着最脏最累的活。自然，他们是没有机会见到府里任何一个主的，就连有脸的事，他们一年都见不到一回。

几日后，白峰去了扬州，白桥去渡送了送他，一再叮嘱他不要走了风声。

孩生后，被抱去给白瞿远看，大老爷的意思是，让白瞿远把这个孩认下来。白瞿远当场就把孩摔到了地上，孩当时就没了气。

他伸手去解白桥的衣服，白桥闭上，将靠在白瞿远的肩上。

咽气前，白桥想着，自己果然是知的太多了。

所以当白桥看到跟前站了一个公哥打扮的人时，不由吃惊地愣住了。

白瞿远沉了半响，似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你给荐个人吧。”

“才的弟弟已经够多了。”白桥的语气里带了丝抱怨。

在大老爷昏迷的时候，林氏主把白瞿远给放了来，大老爷醒后，他院里里外外就已经被换成了白瞿远的人。

白桥没有吭声，白瞿远本来也不是在和他商量事。

白桥沉默以对，那些人便开始上刑了。

☆、第二世（2）

知太多的人，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