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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地火夺初吻,木tou桩子听叫床(2/2)

可随后他又饶有兴趣地摊手:“哈哈,好啊。白少爷生得这般灵,讲话又这般诙谐有趣,能伺候白少爷一晚,是在下的荣幸。可香尘先前收了箫公送的大礼,除非箫公不介意……”

“呵呵……”走至床边,步香尘转浅笑一声,对鹧鸪哨抬眉,似是在问:“你真的不?”随后他便挑了帘钩,落了床帐,故意不熄灯烛,将那呆守房内的鹧鸪哨,隔在账外。

他步香尘又不是良家一回接客,当年受训时,叫老鸨听的床还少么?谁想听,那就听呗,只要鹧鸪哨自己能受得住,嘻嘻……

(待续)

箫仙抱臂,立在鹧鸪哨旁,目送着二位人,不忘在雪上加层霜:“啧啧,‘一步一香尘’,这会儿尘官儿在哨兄的心坎上迈步,留下的怕不是香尘,而是血痕了吧?哈哈哈哈……”

“诶,只要白少爷兴,在下愿意割……”他以长箫卷动着垂鬓,这话虽是对白芍说的,可观好戏的笑眸,却望定了面凝重的鹧鸪哨,“今晚,就辛苦香尘陪伴白少爷了……”

直到箫仙消失在房门,鹧鸪哨也没回看他一,接他的揶揄一句。他果然像是老树盘,扎在了这里,不退也不,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步香尘你磨磨蹭蹭什么呢!脱了!给小爷我全脱了,一件不剩!再不快儿,是否要小爷我亲自动手扒衣!”就算闻不着,白芍这声音里也蕴满了酒气。

“好!你情我愿、你情我愿啊,哈哈哈哈!走!步香尘你给小爷我爬上床去候着,小爷这就要跟你……唔、行房!”白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才走几步就叫椅脚绊了一下,差儿又要跌下去,幸得步香尘及时贴上来,架住了他烂醉如泥的,半扶半拽地拥着他朝床榻走去。

一双影映在帐上,以鹧鸪哨的眸光望去,一个玲珑小的躯,直直压坐在另一副颀长修的男躯上。那双小手哟,霸气汹汹地挥,能听见步香尘魅的笑声,和衣衫被撕开的“嘶啦”声。

那个“你”字,他说得咬牙切齿,拉长的调像筑起了一柄长剑,意图戳疼鹧鸪哨的心。“如果那男人真有心的话”,他酸酸地想。

鹧鸪哨的指尖屈在了一见着步香尘的手,已然摸上了白芍的腰际,要脱那小醉猫的

“嘿哟我说白少爷……你别急嘛……你知人家的哪个么?你的枪够不够,要不要先伸说话的这个里来,我帮你磨磨?”

步香尘瞪大珠望向鹧鸪哨,那无奈的神似是在说:“你们这对叫人艳羡的眷侣,好好恩的神仙日不过,这究竟是在唱的哪一啊?我怎的全然看不懂?”

箫仙啊箫仙,那只隔岸观火、火势越大他越开怀的笑面狐狸,只要能膈应一回,他那从不为一人一介怀的好友鹧鸪哨,多奉上几条稀贵的枕中鱼、多相让几回人相伴的宵夜,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迷蒙醉抬了起来,带着恼怒的火焰,盯向了坐在对面的步香尘,手指颤颤地指过去,一字一顿吐的话语,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我、要、睡、你!今、晚、小、爷、包、了、你——!”

幸灾乐祸,总是令人愉悦的,他见鹧鸪哨呆呆看着不动,又:“怎么?哨兄跟木一样戳在这里,是还想留下来听床?唉,哨兄真是好气度,在下就自愧弗如了。千金难求的人,我就这样拱手成全了白少爷,希望白少爷能惜福,好生享用呐!待会儿那‘嗯嗯啊啊’的叫声,我可听不得,听不下去喽……”

不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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