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也不知听懂没有，嗫嚅着，里糊里糊涂地呓语，好像还在喊着什么“臭老鼠”。

（待续）

步香尘：“嗯，我也是后悔得很。想当初，哥哥在我这里见到了一幅画，那是朽笔为我描摹的丹青像。哥哥一见欣喜，求我放心他去，也要从朽笔那里求取一张来，挂于密室内，装饰寂寞的空。”

步香尘也是一时糊涂、关心则，他也懂得鹧鸪哨说的理，不然也不会肯先行撤手、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

步香尘摇：“起初我有所顾虑，可哥哥说得极是凄凉。说他活得不人不鬼，连区区的一影都不如，影尚能在骄下行走，而他只能躲在我后的影里自怜。若是连这小小的要求我都不肯满足，他活在人世间还有何意义？我听得泪下，加之他一再保证，只于五更天明前、街闹落幕时分去，上斗笠，保证不惹任何人注意。我一时心，便应允他去找朽笔，没想到从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哥哥三天两的便往外跑，最后还、还……”

鹧鸪哨拍拍白芍游到他膛上来、不安分的小手，又：“你便轻易答应了？”

鹧鸪哨赶追问：“还怎样？朽笔是否与他的失踪有关！”

“诶诶，尘官儿大可不必如此，”鹧鸪哨摆手，“用不着你什么报‘大恩大德’，查明此事，自然也是我二人兴趣的，定当尽力而为。”

“对不住了二位。我那时真以为，白少爷与我哥哥的失踪有关。毕竟人，不是在光天化日下走着，随随便便就能碰见一个的……还望鹧鸪少侠不介怀，能帮香尘查明哥哥去向，香尘来世定当，以报……”

“所以你一见到白少爷的下有异，便起了歹心？”鹧鸪哨的语调里着斥责，他握住白芍无比的、摇一摇那人畜无害的小枝，“你看他这纯善天真的模样，像是能扣押你哥之、为非作歹的事情？若真是，我们何必再回来告诉你！幸好你没真下得去手，否则这么的小柄儿，折坏了我要断你胫骨来赔！”

步香尘咬咬嘴，角有明显泪光。

鹧鸪哨暂且顾不上他，先抬问步香尘：“这么说，你也不清楚你哥哥与朽笔往来的事喽？”言外之意：看来从步香尘这里，要想得到朽笔夫妇死因的线索，应当很难。

“不知，你说朽笔已经死了，现下也再无人可问。我只知哥哥最后一次与我别前说，他要去一‘仙境’，那里有许许多多与他一样的人，在那里他再不用害怕遭人侧目和唾弃。当时我以为所谓‘仙境’，只是朽笔新寻到的一作画景，与他一画的，还有同他一样的特异之人……”说着他瞟了一白芍，继续言，“我忖着朽笔见的人多，能寻着几个类似的，想来也不必大惊小怪。若是哥哥能到知己好友，那也是幸事。加之那日，我被自个儿的烦心琐事纠缠，也未细思，就准他去了。从此哥哥便一‘仙境’不复返，我愁断了，也无去寻啊！”

酩酊大醉的白芍，压儿没听见步香尘方才的世诉说。他只起着尚未下去的枝，被在男人的怀抱里，不甘不休地动着腰，瞎着虚空，被鹧鸪哨揽住了肩安：“嘘——嘘——乖一儿，先别挣动，夫君与尘官儿还有要事相谈，过一会儿就设法让你舒服哈。”

尘，已然将白芍的小松手，任由鹧鸪哨将胡闹的小人儿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