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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招拆招力打力,天降姻缘他哭泣(2/2)

呃……关于“是否要告诉她,我算不得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白芍犹豫过一瞬,但想想此事虽不再是固若金汤的秘密,可总归知的人越少越好。

白芍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给唬得一愣一愣的——“轰隆!”老天爷突然开了,看来它也不赞同这叶三娘的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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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单刀直,省却那些遮遮掩掩:“我喜男人。这一,上回在百味林见面,叶不可能不清楚。”

这一声在晴空上的闷雷,吓了白芍一。他赶回了手,急中生智,挽上了丑的臂膀:“没错,人都是会变的!过去我瞎了过鹧鸪哨,可如今不了,我、我……我现下里最最喜的人,是他!”

药而定了情,”叶三娘摘下一枝到白芍手里,妩媚地转,将发髻凑近白芍手边说,“三少爷也帮我儿呗。兴许咱们的缘分呀,就从这一枝‘芍药簪’开启……”

本以为会有好长一阵两相无语,可叶三娘立即接:“此刻还喜么?此时、此地,三少爷还在执迷不悟地喜着那个采贼?”

一枝仅意味着同情的芍药,了叶三娘发髻。丑不声不响,将一切看在了里。

白芍原以为,自个儿已鼓足了勇气,能理直气壮地对待三娘的发问。可那个“是”字,梗在,怎么也说不

是啊,白芍还有这一招,她事先怎么没想到?

!即便以白芍寥寥无几、与女的经验而言,他也知,若此时违心地答“”,那这桩婚事,就跟缠人的藻一样绑在他上,再也脱不开了。

白芍回想起不久前,叶三娘还颐指气使地指着发间红杏说“这是鹧鸪哨亲手为我钗上的”。相似的情形,怎么这会儿就到他了呢?

叶三娘轻巧一笑,不以为意:“没错,咱们同瞎过,喜过不该喜的人。可人都是会变的,谁还能一辈沉在泥潭里爬不起来呀?”

哦……我知了,叶一定是叫那采贼伤得太,见了我倍觉亲近,错把这份亲近当意。唉,算了算了,都是可怜人,钗个儿而已,若我驳了她颜面,她指不定又要再伤多

说着,她忽地牵起白芍的手,那五小的玉葱指,跟姑娘家的差不多纤瘦:“珍之,可以这样叫你么?老天爷令你我重逢,就是要咱们互帮互助的。我携着你的手,你也牵着我的,咱们齐力同心,一块儿往那‘泥潭’外,爬来就好……”

“嘻嘻,”叶三娘抚着钗问,“三少爷你说,我?”

叶三娘陡然将惊愕的目光,转到了丑脸上。

于是他决定自戮伤,说话时悲愤加:“那你也应该知,我喜鹧鸪哨——叶也曾喜过的男人。”

记住这个雷,是个伏笔。其实不说,等你读到后面自己发现会更有趣,但是我觉得大多数读者大概不会那么用心地记住每个细节。而且我也不确定,有没有人会读到后面……

没想到叶三娘的阵脚丝毫未:“我知。我也喜男人,而三少爷就是我下最最喜的男人。”

——呃,一句鞭笞魂魄的拷问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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