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的东西。”一双修长清瘦的大手从雾中探了来，径直住了程四也的肩膀，“！”

“本王听说徐萧行那个废，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

宁滞了一下，难以置信的抬，“所以你就要背叛宗门？”

一个黑袍金丝边的青年从半空中踏了来，周雾缭绕，他形瘦，极为苍白俊，滔天的气足以遮天蔽日。

“对。”顾许生笑了来，面目再次恢复了温和儒雅，“既然宗门不需要我，那我便离开，我倒要看看会如何。”

顾许生一把扯过她的手腕，猩红的双透癫狂的气息，“小师妹，你必须跟我走！必须！”

很愤怒，但好像并没有，她轻轻抿了下，问：“为什么要背叛宗门？”

“你跟我走！”

他一字一句，状若癫狂，“其他人就算了，小师妹你也背叛了我，你为什么也会理会这样的一个人？”

程四也顿了顿，神忽的诡异起来，倏地落在了宁面前，冷笑，“就是你吧，小东西。”

“所有人都变了，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变了，包括师尊。”

“为什么要去破坏你生长了这么久的宗门？”

“倒是闹的。”

程四也光是猜，就能猜，除却这样诱惑的猎，徐萧行那人怎么可能是轻易为人折了腰的格。

“啧，本王还听说这儿是徐萧行的地盘，现在看来。”他哼笑，“倒不尽然。”

“小师妹。”他伸手，想要抚抚她的脸，“你知得到你死去的消息我有多难过吗，尽我知你不会死，可我就是很难过，心里疼的厉害。”

宁拧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顾许生的状态很不对劲，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像是了。

“他们觉得他有可能和我并驾齐驱，他们不觉得我是宗主的唯一选择，他们不再像以往一样支持我。”

“你必须跟我走！”

郁的芳香像是灼灼的烈日，他一来便被引住了，于他们族而言，这是最致命和引人的猎。

宁如今彻底转化为鬼族，对于任何的等族来言，都是无法抵抗的魅力。

“可你看，没有我的长生剑宗很快就变成了废墟。”

程四也倒退了数十步才稳住形，掀了掀，

现如今的族，真正能把握事的也就是徐萧行和程四也，一个坐镇无尽渊，另一个掌幽冥域。

“那是之前。”顾许生目光落在陆齐上，角微掀，“陆师弟的存在，恐怕让一些长老开始转移了心思。”

“小师妹，我心里空落落的，心里空了一块，你帮我把它补齐好不好。”

半空中，忽然多一意味不明的嗤笑。

顾许生双通红的咆哮，“他抢走了我的一切，包括你。”

“当然他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小师妹！”

“他不过是宗门的新弟而已，怎么让你施舍神，你和他越来越亲近，越来越亲近，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爹爹他们对你很好，宗门的长老也很看重你，你会是长生剑宗下一任的宗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自上古开始，族的男便很难抵抗得了鬼族女的诱惑。

顾许生神微动，略一思索，“程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