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夏很满意他的反应，收了剑，淡声，“为了惩罚你的自作主张，你回到你原来的主那里去吧，我跟前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杜成思脸白如纸，未语。

杜成思惨然笑，“将军，我和相大人虽然擅自主，却是为了将军着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将军从来不忘梅姑娘，一直不肯另娶，梅大人一直对将军到愧疚。叶姑娘好不容易现，又有和梅姑娘一样的容貌，我们想把梅姑娘还给将军，错了吗？”

杜成思看到叶鸾跟来，目光犹豫了一下，却定地站在傅明夏后。盯着自己的复杂目光，显示她已经想起来了。杜成思苦笑，为了麻痹叶鸾，他在她客房中加大药剂。本以为她都这样了，言行举止也表现对自己的无比信任，未想她会逃去。在药效没有完全洗掉她记忆之前，她接到新鲜空气，又不知被傅明夏用了什么方法，想起了一切。

傅明夏脚步停住，回看她，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半天，“你们只有一张脸是一样的。”他又观察她半天，，“一旦你开，没人会当你们是一个人。”

杜成思切声，“可是将军，这些年，我一直为你看病……”

叶鸾捂心，她又有被他戳心的痛。他的意思一定是，你凭什么跟梅落比啊？你除了一张

傅明夏冷，“还给我？梅落才貌双全，你以为叶鸾能到？多东施效颦而已。”

杜成思滞了一滞，没回答来。傅明夏替他说来了，“然后你们会让我发现，没有人可以是梅落，就是替代品也不行。我受此刺激，应该会放下过去，重新娶妻了。”他讽刺笑，“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这么无私奉献？某人兴，你就兴了？”

走远。叶鸾愣了好久，才追上去。可傅明夏行动那么快，岂是叶鸾这个小小女能拦得住的？叶鸾就看到兵一接，一方跪地，另一方穿行而过。她接着往前追，气吁吁地爬楼梯，他不是准备杀人吧？

完这一切，傅明夏就了客房。叶鸾缓一会儿，才跟去，发现他在外面等她。

“……”叶鸾瞪着他的背影，有默默中一箭的觉。这么刻薄，真让人讨厌。

叶鸾，跟着他走，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我和梅姑娘到底差了多少？”

傅明夏打断，“我没有病！你走吧。”转看一昏迷过去的相大人，他蹲，错手就卸了对方两条手臂，那果断的咔嚓声，让叶鸾不忍直视。就算不能杀朝廷命官，傅明夏也得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和相大人，似乎小瞧这个不识字的小姑娘了。叶鸾是不识字，但聪明机，却不会随着记忆而消失，那已经是她的本能了。也对，如果只是识时务，却不够聪明的话，不会平安待在傅明夏边。

傅明夏说，“外面雨大，先在这里住一晚吧。”

等叶鸾推开客房门后，见到相大人腹中一剑，倒在血泊中。杜成思肩上也一片红，傅明夏手中长剑压在他颈边，划一红痕，“我之前的话没有说清楚么？不许碰叶鸾。你听不懂我的话，还是不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