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都来了。”付博尧说着，从袋里拿钱夹，拿三百块递给辽轩豪：“拿去吧，剩多少都归你。不算在那六万里。”

他一路走一路看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付博尧的号码，地址一栏也都写上了别墅的位置。辽轩豪故意磨蹭，该来的最终还是会来，他在KTV门看到了来迎接他的阿田，只能勉地朝老友笑了笑，跟着老友门。

付博尧坐上车，他不太确定自己到底在什么。

需要他参与的、讨论的、决策的事项并不多，但他急于证明自己得上这个位置，私自复制了被分到别人上的活儿，悄悄地着。

司机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付博尧。

也因为太过年轻，所以付博尧并没有非常踏实地坐稳他下的椅，他一直希望在基层工作，以实力攀登，却被心切的伯伯委婉拒绝。

“回公司一趟吧。”付博尧对司机说。

付博尧其实没有什么人生目标，他知什么是快乐，却不沉溺于快乐，他仿佛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为了工作而工作，他不知自己承担着谁给他的什么样的责任。

辽轩豪睁睁看着付博尧离开，直到那抹黑消失在人中，才往KTV走去。

电梯在二十六层停下。

“付总监，您要去哪儿？”

他活得像个机，可以这么说。

然而要他结婚，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现阶段最渴望的，是在工作上、学业上、经验上一起证明自己的能力，于如此忙碌中自然顾不得“家”和亲情，半个月回一次伯伯家和伯伯伯母共晚餐已是勉，他实在不知自己是否还有闲情去哄一个女人开心。

辽轩豪想拿钱，但又不敢。结果他还是向金钱屈服，双手接过那三张大钞票，攥在手里。

付博尧乘上电梯，冷冰冰的电梯间里四面都是付博尧一个人孤单的影，他垂站在钮旁，等着那一声清脆的“叮”。

他猜想，自己大概在三十岁之前会被婚吧。

那是假的，他其实并不想笑。

付博尧坐在令人舒适的办公椅上，冷下脸打开电脑。

辽轩豪被付博尧抱在怀里。他并不是很在乎姿势的问题，为防止撞倒付博尧，他甚至伸手搂住了付博尧的腰，于是两人的姿势变成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拥抱。

鞋踏在瓷砖上，敲有规律的声响，付博尧脚步很轻但并不虚浮，他一如既往昂首地穿过无人的走廊，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灯的时候，竟看到对面窗上映自己亲切的笑容。

最原始的闹铃声打断了付博尧的工作，他转看了一，来电显示是辽轩豪。

他没想到辽轩豪将他的手抓得死，这一，把辽轩豪整个人带了过来，付博尧下意识抱住辽轩豪的，因这冲击力而后退几步。

“丁铃铃铃……”

“你怎么跟个孩似的？”付博尧责备。

辽轩豪尴尬地放了手，付博尧趁机推开他。

在亲戚的帮扶下早早坐上公司财务总监的位置，一个月拿着他不完的数万乃至数十万月薪，着他这个年纪难以承受的工作，不可否认他的优秀，因为心无旁骛，所以他总是他人中最值得夸奖的“别人家的小孩”。

他的脑里了很多东西，给人情冷留下的空间并不多。付博尧工作起来时便化为并不完满的机，只有闹铃和手机铃声能将他为人的分唤醒。

辽轩豪笑着回答：“我就是小孩心，他们都这么说我。”说完这句话，辽轩豪嘴一扁，无奈地问：“博尧，拜托了！我真的……没法理这情况！我们回去吧！回去了，什么都好说？嗯？”

慢慢地，他越来越孤僻，越来越封闭，他知自己这样下去一定会闷病来，所以，他了人生中最渴望的事情：复仇，就当是一次无理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