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无安放他颤抖的双手，只能撑着父亲的背，在结实的肌上一再抓，挠了几血痕，血味的甜与下被腔缠绵的望同时刺激着他，男孩光细腻的脸颊如醉酒般红艳，他为血的气味而狂躁，揪住父亲细的发，耸动起腰肢，在这张诱惑他许久的，早该被他百般蹂躏的嘴里。

“聪明的宝贝，今天就让你更舒服些。”

什么痛意般，尼古拉伸长手臂像只孱弱的，还需要父亲为他撑起走路，藏在墙角的大钟发阵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尼古拉突然兴奋起来，他扯开了睡衣扣，山姆听到几声清脆的响。

“呜……爸爸，爸爸求你了——”

“记录什么？！”

尼古拉正躺在父亲怀里，少年特有的纤长与脆弱，因他上独一无二的血统而被放大，他为快而蒸的粉的脸颊，额间淋漓的汗都该是香甜的，完的猎者伪装，中不足的是，那过分锋利的危险与骨的望。

“爸爸，啊爸爸……告诉我……你的里面，那是嗯什么，受……”

“乖孩，这会让所有人看到的，你的每一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你是个绅士还是暴徒——”莱文德在他耳边低语，尼古拉僵了一下，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他的神又落回到父亲上，乖巧地用漉漉的鼻尖蹭莱文德的脸。

“爸爸……啊再快。”

他不轻不重地往男孩颤抖的像只落狗的小上拍了一把，尼古拉哭皱了一张漂亮脸，连粉的尖也一并起，他亲的父亲正不耐烦地自己的，这如此特别的初次，却要以自己短暂的持久力而收场。

“安静，孩，山姆是我的客人，一个记录者。”莱文德安儿。

男孩猛地往后一倒，脱离了火的腔，看着粉白的一抖，几白灼便溅到了莱文德脸上，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抹，褐的肌肤像涂了层油似的，发亮的情。

“，很柔很……我想去，爸爸……我想去，它好，太了……”他从艳的间吐妄想，莱文德如他所愿地收了手心，男孩的细只比他的拇指上一两分，在他宽厚的掌心里搏动跃，莱文德褪下他白的包，在男孩惊叹的神中俯住粉。

“嗯？”他发一声不明的鼻音。

莱文德如此训斥着儿，一手搂住男孩纤细的腰，尼古拉响应地起窄而瘦的，他净的稚的正被父亲握在手里，

“把尼古拉带到车上去。“

男孩的并不夸张，但莱文德仍为他的鲁而皱眉，细短的小磕磕碰碰在他牙齿上，的了阀似的，味很淡，像九比一兑的血浆，莱文德灵活的如同一麻绳般将他捆住，他受够了这不安分的小，双颊以可见的速度缓缓凹下，腔里的空气慢慢压缩，但越慢，那份因而带来的酥麻便被延长的越久，尼古拉的声音从低声吼叫逐渐蜕变为求饶的，男孩尖锐的嗓声好似要哭一般。

山姆该为此而惊讶，即便莱文德是了名的放，但尼古拉可是他的亲生儿。

“爸爸！嗯不，它要来了！“

“你在拍什么！”尼古拉像只护的小老虎，对着举起摄像机的山姆了嗓音吼叫着。

柔若无骨的少年轻咬着手指尖，腰被父亲健壮的手臂圈在怀里，成一滩凉，男孩红的盈满光，哀声向他讨要，小巧的却一刻不停地穿在大手圈的人造甬里，尼古拉的第一次是在父亲们的房门上。

“啊——”

解决完儿的望，莱文德下意识地往周围一看，山姆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您的嘴……对不起，主人。”

“你觉得该是什么样？”莱文德眉间都染上了一层红，是尼古拉了幻觉吗？这一刻尼古拉似乎与他死去的父亲重叠在一块。

“……爸爸。”尼古拉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的，来自父亲的凝望让古怪的睡意越发沉重。

可一个合格的观察者，不该改变事实的举动。

莱文德的手如此冰冷，尼古拉却到渐渐升温，他想象曾经目睹过的一切，那被贯穿的，被迫撑开的，粉的薄充血成红，过窄的甬因男人的鲁而被带几分猩红的……一切都该是他的，他是莫汉唯一的继承人。

“主人。”亚历山大又一次适时地现，手里捧着块巾，莱文德抬手接过，去了脸上，刚转过去上便被吻了一下。

“安静，尼古拉。”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