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半晌才说：“我偷看过我妈，偷看她换衣服。”

他拉过婉芳的手，婉芳略一迟疑，就把手在上面，刚刚才占过她的，上面还沾有她的，现在又已经昂起、散发着力，彷佛等待另一次冲锋陷阵。

“他们……”婉芳惊讶不置：“他们三个人……？”

符启光摇摇：“老师，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

符启光又在她耳边说：“老师，我……我想再来一次，好不好？”

“啊哟！”惊叫起来的是婉芳。

“我正看得起劲，冷不防我妈的房门开了，一个男人闪来，我妈脸上笑容，说：‘怎这么久？’我看清楚来的男人，差叫来：他是我的姑丈！”

“原来他们早就搭上了，我姑丈一了我妈的，又我的，她们俩的叫声此起彼落，不知多么的样……”

“你姑丈都不的吗？”

“没有被她发现吗？”

“姑丈嘻嘻笑着，也不答话，把自己剥得光，扑到床边，扯掉妈妈的黑底，低声说了一句：好啊还是什么，就掰开妈妈的，埋她的。妈妈发一声舒畅已极的，平躺在床上，享受姑丈的舐。我在外面看着，下面到不行，真恨不得在房里给妈妈的就是我……”符启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一已完全起了。

“是什么事？”

婉芳也不抗拒，符启光拉开她的衣襟，洁白的丝罩，他隔着罩抚摸她的一对，很温柔，一没有先前她时的鲁。他的凑过来亲她的脸，去脸上残留的泪。

符启光的好像也和他一起在回忆，渐渐的昂了起来，包褪下，的端。

“我躲在她房间外面的台，事先把落地窗的窗帘留下一，就可以看到她换衣服的过程。”

“然后他们就了，我第一次亲看到人家，他们离我不到十尺，他们的动作、发的声音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我妈真会叫，听她那样叫法你就知：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的乐。我姑丈还没呢，我在窗外就先了，我从来没过那么多，墙角都了一大滩……”他息着，好像真的才经历过一场痛快的，他的手伸过来解婉芳上衣的钮扣。

婉芳咬着，看了他的一：“如果我说不要呢？你会再我吗？”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刚才

“我一来就说：‘哎呀！怎么你们都不等我？’我妈一边伊伊哦哦的，一边说：‘谁叫你这么迟？快上来！’我就三把两把脱光了，上床……”

“是我。你记得她么？早两年才毕业的。”

“那很正常啊。”婉芳想：“不知承有没有偷看过我？”

“你是……符燕珊对吧？我记得的。”婉芳记忆中的符燕珊是一个态有丰满的女生，一对骄人的大，笑起来很甜：“然后呢？然后怎么样？”

符启光：“后来就不是无意碰见了。那次之后，我就常常留意他们的动静，结果又被我偷看过三、四次。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什么样都来，我姑丈最看我妈和我亲，要她们亲嘴、彼此、，有时候还贴着磨上一阵，还互相比较谁的多、谁比较一，然后姑丈就我妈的，要我他的，他的嘴和享受她们的两个，不，两个人上下一共是四个……”符启光一边忆述，他的也涨到不行，婉芳到自己的也的。

“更变态的是，姑丈在我妈里了之后，来，我就给她……”

“多半都没有。不过他很小心的，从不在我里面，都在我妈那边，我想她和你一样了结扎。”

婉芳怜惜的拥住符启光的肩。这个年纪的少年，亲目睹自己的妈妈和亲戚通，他的激动和震撼必定是难以想像的：“你说这是两个月前的事，后来有没有再碰见过？”

“啊哟！是谁？是……你爸爸？”

婉芳。

“大概两个月前，我妈从外面回来，我已经在台外面等着偷看，”符启光回忆着：“她房后就脱掉外衣裙，连罩也脱去，只穿着一件黑的丝底，坐在床上，然后我看见他一手隔着底自，另一手则着自己的，了一边又另一边，她的颜很，被她搓得梆梆的……”

“可是好戏还在后呢，”他在她耳边继续说：“我才兴奋得忍不住了，我妈和我姑丈在房里还得起劲，这时房门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