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仗着顾夫人的，帮顾夫人对账的时候揭她账目的岔不说，而且早有当地大看中张家名，想为自家浪求娶二小张琪，又是这丫在顾夫人面前阻拦，让她那五百两谢媒钱落了空。

“好，好！”

知这一计要是成了，老爷必然对她另看待，宋妈妈自是目不转睛盯着张昌邕，见其沉思良久就轻轻颔首算是答应了，她不禁大喜过望，又在旁边笑：“而且，我是夫人当年陪嫁过来的，这回就名正言顺随着上京去，有什么不好还能随时随地提，决计把这场戏给演好了。至于二小，庶变成嫡，将来有两家侯府之助，就能说上一门想都想不到的好亲事，她哪有不乐意不听话的？”

“是，我立刻去办。”宋妈妈屈膝行了一礼，要退去之际，她又小心恭敬地说，“要不我再去见一见章晗，让她知母亲弟弟都在老爷手里，别想寻死觅活的。老爷尽快生米煮成熟饭，如此一来，已经坏了的她就再也不敢奢望脱老爷的手掌心了。”

珠一转，她便连忙陪笑：“老爷想想，大小谁瞧都是病西施，可章晗是什么？况且她和老爷夫人长得一丁都不像，老爷别忘了她老和哥哥还在二舅老爷军前效力呢，这破绽到都是。再说，她要是成了大小，老爷日后可就别想亲近她了……”

第五章死生（下）

徐徐走上前去，见章晗上虽盖着薄被，可本掩不住那四肢大开被捆缚的困境，嘴里更是用一块布团堵着

这林林总总还有好几桩恩怨，否则她哪会时常在大小张瑜面前给人上药，又趁夫人病着撩拨老爷打人的主意？这不知天地厚的小贱人，活该这一辈没名没分任人践踏，怎能让她翻过来！

说到这里，宋妈妈虽是知机地止不言，但张昌邕还是立刻醒悟了过来，不禁暗骂自己糊涂。见宋妈妈低不语，他便皱眉问：“莫非你有办法？”

“老爷，大小没了，可不是还有二小？”宋妈妈一言既，便索循循善诱地说，“二小和大小毕竟都是您的骨，彼此之间本就有四五分相似，他们既是没见过，这要瞒天过海就容易多了。况且二小向来胆小，必然不敢违逆您的话。再加上她量没长开怯怯的，也不怎么好，只说是一直病着不就成了？”

“也罢，照你说的去办，我一会就去看她。”

这些年顾夫人对这个庶女可从来没上过心，吃穿用度连章晗这个女儿都比不上，年前还大病过一场更加清减了。而且就凭张琪那怯懦，她将来要拿还不容易？着老爷死嫡女，又将这庶女变嫡女的把柄，她这后半辈就不用愁了！

东厢房是顾夫人亲自给章晗布置的。一桌一椅一几一凳都是别慧，一雅致，和顾夫人的喜好竟一模一样。因而，乍一踏这屋，宋妈妈便觉得整个人极其不舒服，可等到挑帘了里屋，她的心情就立时舒畅了起来。

张昌邕的眉一时完全舒展了开来，不禁连连：“你这好！琪丫生懦弱，必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至于她亲娘早就殁了，也省得好一场麻烦。只不过，家里但凡见过瑜儿和琪丫的人你再梳理梳理，从徐州过来多三四天，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