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内外有别，谁敢违了朝廷法度？事到如今，也只能看他此次考评如何，若是不成，那便是他命中注定了……”

虽则顾虑到外间赶车的人，但张琪还是忍不住说：“你真是胆大，我都快吓死了！”

章晗掂着那项圈沉甸甸的分量，知东西贵重倒也罢了，可她毕竟不算正经官眷，如今朝廷规矩大，民间女眷断然不许穿金银，因而忙和张琪一块拜谢了下去。顾淑妃又留着几人说了一阵话，直到外间有女来说时辰不早，她才吩咐备车送人回去。临走之际，她却又拉着张琪和章晗说话，一副恋恋不舍的样。

王夫人一愣之后就开笑：“好久不见娘娘笑得这般开怀了！”

“正是正是，多亏了她们，逗得我开心了一场。”顾淑妃放开张琪，让一个女上前捧着镜梳理了一会儿发，重新抿了抿博鬓，这才笑，“幸亏今日有江都郡主帮着捎带一句话，她们姊妹这一来，我这心情也好多了。对了，今日还是我一次见你们姊妹，这见面礼却不能少。来人，去我的首饰匣里取那两个项圈来。”

“真真有那样死要钱的老婆，为了那一文钱竟是闹腾那样的事情来！”

说了这么久张昌邕，顾淑妃仿佛也有些倦了，端起茶盏喝了两嗓，她就叫了一个女来，吩咐去取些新鲜的饯果和各糕饼心，须臾就在摆满了一个海棠几。笑吩咐两人随意取用，她就问起了些归德府的风土人情，张琪是大门不二门不迈什么都不知，章晗却每年回三天的家，对民间风土人情看得不少，说着邻舍那些趣事，常常逗得顾淑妃好一阵笑。直到王夫人带着顾家三姊妹来，顾淑妃还搂着张琪笑得乐不可支。

早饭吃得八分饱，在顾淑妃那儿又用了两块心，章晗肚倒是不饿，可上车之后，她便觉到浑气力都没了，张琪更是险些没倒下来。民间看县令知府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官，更何况顾淑妃这样里的尖人！那一番应对章晗是拼尽了全力，如今事情过去了才觉到一阵阵的后怕，着好一会儿，竟是一句话都说不来。

“别提了，再来这样一回，兴许我就不成了！”章晗轻叹一声，见张琪把靠了过来，低声问她为何要那样答顾淑妃，她不由得苦笑，“我是没法，要是这么快让他心想事成，他回了京城来，我们总不能再赖在侯府，那时候就是任人宰割了。”

顾淑妃这一吩咐，立时有女快步离去。章晗注意到王夫人面如常，而顾氏三姊妹则是都有些微微变。她又四下里扫了一，发现刚刚一直杵在那儿的中年宦官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心底越发怀疑此人不是长宁的人，而是楚妈妈提到让她多加留心的外人。

须臾就有女捧了一个铺了黄绫的盘来，上摆着两个项圈，俱是黄澄澄的，一个是金累丝嵌玉双龙戏珠纹样，一个是翠嵌宝蝴蝶卉纹样。顾淑妃笑呵呵地拿了一个给张琪，又令人服侍其立时在颈项上，又依样画葫芦让章晗也了，这才满意地说：“果然好东西也要给好品格的人，如此才得上。不是我说，你们年轻姑娘，也不要打扮得太素淡了。”

“你说得对，我之前竟是没想到这个！”张琪一下僵直，随即心有余悸地说，“亏得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