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陈善昭和陈善嘉兄弟面前，跪下重重磕了三个：“今日多谢世爷和郡王援手，否则事情闹大了，婢万死也难以回去见太夫人和我家侯爷。大恩大德，侯府上下一定会铭记在心。”

东安郡王何尝注意过这样的小节，瞪大了睛想了好一阵，他不禁为之气结：“大哥你就钻角尖，这称呼不是一样的？事情都过去了，有功夫想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治一治陈善聪那个混！今天没教训成他，真是太可惜了！赵破军，要不是你爹给你起的好名字，又能给我当个对手，你看我下次带不带你来！算了，你陪我回去练剑，要是撑不到一个时辰，看我怎么教训你！”

“什么大恩大德，你家小也未免太冲动了些，这刀剑是用来杀人的，哪有往自己上割的！”话归这么说，陈善嘉见自家大哥冲着自己投来了阻止的神，他的声音就小了些，可还是忍不住嘟囔，“我又没说错，那小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仗势欺人么！”

“好了！”陈善昭横了弟弟一，见人总算不再言语了，他便微笑，“原本来都来了，应该拜祭一下亡者，只是看如今的情形也不太方便，那便改日吧。”

“多谢世爷提醒，卑职谨记。”

楚妈妈虽是庆幸这两位来得及时，可也不想事情闹得太大，听赵王世说要走，她自是千肯万肯，可还是少不得开留人奉茶，见人持要走，她便亲自送了去。待到舍门，见是一个仆妇疾步过来侧行礼，又凑上来低声言语了两句，她面一松，见陈善昭正冲着自己看来，她连忙陪笑：“亏得世和郡王，表小的伤没事了。”

见赵破军戛然止步低施礼，他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便笑问：“没事了，你去吧。三弟是个武痴，你陪着他练剑，可得格外小心才是，他打到兴起是不会留手的。”

陈善昭被弟弟说得哑然失笑，也懒得再问他。等其气冲冲丢下自己走在了前，他见一个护卫慌忙赶上前来要去追人，他突然开叫：“赵破军！”

第二十八章发落（上）

东安郡王无所谓地了，见陈善昭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驻足片刻，他忙开又叫了一声，见人跟了上来，他忍不住抱怨：“真是，还以为会撞破什么谋诡计呢！”

“没事就好！”

他蹙了蹙眉，突然开对东安郡王：“你记不记得，之前武宁侯府那个妈妈让那位张小去包扎伤时，对丫说的是你们姑娘，可刚刚送咱们来，她说的是表小？”

“你呀！”

“去吧！”

往鼎内又投了一把百合香，用罩罩上，隐约闻到一淡淡的馨香在屋里逐渐蔓延开来，渐渐遮掩住了那一血腥气，楚妈妈这才转过来。见大夫已经走了，芳草正在小心翼翼地替章晗在脖上严严实实包裹了一层白棉布，斜倚在床上的章晗面疲惫而平静，反倒是张琪哭得泪人似的，她不禁暗自念了

“谁说今天不是谋诡计？”陈善昭哂然一笑，随即淡淡地说，“陈善聪又不是傻瓜，就算二伯父和武定侯有仇，他若是一丁成算都没有，会这么贸贸然地和武宁侯过不去？他是算准了，里只是武宁侯的外甥女，又不是顾家人，闹大了总是女吃亏，没想到人家是那么刚烈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