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地上砸了个粉碎，这才似笑非笑地说，“你妹妹偷窃我房里的东西不成，还打碎了娘娘赏赐给我的御窑瓷盏，这里的人都是见证！来人，将这个贼拖去掌嘴八十，然后送给应天府衙吕推官发落！”

王夫人才一到宁安阁前的穿堂前，就听到院里那清脆的啪啪声，等到穿过穿堂，见是两个仆妇正被人死死着肩膀跪在地上，两个婆正手拿批板重重掌嘴，她立时眉皱了起来。这时候，前先来一步的赵妈妈就连忙疾走两步迎上了前，低声说：“一个是跟着表小晗姑娘去隆福寺的小刘氏，一个是威宁侯府二小的母大刘氏，刚刚里递话来说，太夫人是她们姊妹合谋偷盗，还砸了娘娘赏赐的一个御窑茶盏。”

尽心里有些数目，可见到这样大张旗鼓的景象，王夫人仍是不免心发。了正房明间，见太夫人余怒未消地坐在正中湘妃竹榻上，想起一众小丫都在外廊下侍立着，这儿只有赖妈妈和白芷，而两人全都是大气不敢吭一声，王夫人连忙上前屈膝行礼，又劝：“不论是什么事，娘还请消消气，自己的要。她们不好尽拉去家法置就是，何苦在宁安阁这样的清静之地……”

掌嘴八十！送应天府衙！那吕推官逢年过节往家里送礼是最殷勤的，这案谁都知会怎么判，到时候几十大板下去还有命么？

就在大刘氏神闪烁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外传来这么一声，尽只说了半截就好似被人堵住了嘴，可她仍是一惊之下险些一栽倒昏厥了过去。见太夫人冷冷地看了过来，她不禁慌忙连带爬地上了前，使劲磕了几个就带着哭腔说：“太夫人，真不关婢的事，都是她失心疯了，胡言语攀咬婢……”

地上捆着的小刘氏几乎了过去，就连大刘氏亦是抖得筛糠似的。两家侯府的下人除却皇帝当年赏赐的四十官婢，就是顾家当年的几个老世仆，还有自己写下靠文书投过来的，她们姊妹两个就属于后者。别说勋贵之家，就连寻常官员家中也常有杀杀婢，平时不过报个自己上吊亦或是溺死之类就完了，可如今皇帝整饬朝堂抄家无数的时候，威宁侯府和武宁侯府断然不会轻易草菅人命。谁能想到，太夫人竟想到用这法把人送应天府衙！

“太夫人，我说，我什么都说，都是我，都是我指使的我……”

“我就想她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太夫人嫌恶地一挑眉，随即厉声喝，“来人，把她也捆了，掌嘴八十，一并送去应天府衙！就是被人参一个家门不谨，我也认了！”

用那批板八十记掌嘴打下来，她那妹就是想说话也难能，也许不会把她供来……

太夫人冷冷打断了王夫人的话，见其立时不敢声了，她便冷笑：“人人都说东府西府，可一笔

见那两个健壮仆妇了屋来，提溜着她的两边胳膊就要将自己拖屋去，小刘氏忍不住使劲踢蹬着双，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然而，此时此刻，大刘氏哪敢帮自己的妹说半句话，跪在那儿只不敢声。直到人被拖了去，随着那响亮的啪啪声和仿佛依旧被堵住嘴的惨哼声从外传来，她才忍不住连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就是要让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