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上午要听徐先生讲论语。下午是午睡之后，去皇爷爷那里学习弓术。”陈曦答了一句，见陈皎立时耷拉下了脑袋，他便若有所思地笑，“这样，大哥傍晚的时候练剑给你看？”

了，便开说：“快去洗个澡，换一衣裳。”

陈曦才说了一句坤宁和东住，就只见陈皎喜上眉梢，竟兴采烈地说：“真是太好了，那日后可有人陪我玩了。青鸢太小，说什么他都不懂。”

章晗日日去坤宁问安，陈曦日日从坤宁到东来拜见父母，尽每日有两次并不短的接机会，然而长这些平素的起居习惯，章晗都是第一次听说，毕竟，皇后派人只会说陈曦的文武益，而细节她和陈善昭都不敢打探太多，如今却才发现，他们错过的东西有多少。她的脸上只僵了片刻，随即便：“也好，就照着你从前的习惯来。”

用过早饭，章晗带着儿女到了坤宁拜见了皇后傅氏，又由着人接了陈曦这个皇

话音刚落，外便传来了一阵喧哗，不多时，就只见陈皎得意洋洋地拉着陈旻了屋。她屈膝行过礼后，立刻中叫着娘把陈旻拽到了章晗面前，因笑：“娘，你可要告诉爹爹，我昨天可是教会青鸢认了三个字！这样一来，端午节之前让他认识一百个字肯定能到！”

听到这个声音，章晗方才回过了神，见陈曦有些关切地看着自己，她这才笑：“是看着你吃饭香甜的样，我一时都忘了动筷。用过了早饭，我带着你和明月青鸢，一块去坤宁见母后。”

看着陈曦用日还有些凉的拭全，看着陈曦持要写完字再用早饭，看着陈曦聚会神地临帖练字……面对这些自己错过了多年的情景，章晗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般，直到了早饭时刻，她执意和陈曦一块用了，却是发现他丝毫没有滴浪费，就着那些小菜吃得极其香甜。看到其吃完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轻轻了一气。

帝后把这孩教导得很好，让她想象不到的好，但这样的好背后，却是孩吃了许多苦。倘若把孩养在她的边，恐怕她和陈善昭都不会舍得！

见陈曦无可奈何地被陈皎拉住了手指，章晗忍不住俯下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陈旻抱在了怀里，面上满是的欣悦。

“是。”

“好啊好啊……大哥你可别骗我！唔，我们来拉钩？”

见陈曦一下站起，章晗忍不住说：“这不是在人前，你不用这般拘束。”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方才又笑说，“别叫母亲，和明月青鸢一样，只叫一声娘就行了。”

“母亲？您不继续用了吗？”

见女儿竟是把陈善昭那戏语当真了，章晗只觉得一阵好笑，后就推着陈皎转了个：“好好，别只惦记这些，快去见过你大哥。”

尽祖母皇后傅氏也曾经在他练剑的时候专注地在一旁看着，但祖母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地上来给他拭汗，只会指他的不足和错。因而，对于母亲的这般举动，陈曦竟觉得很不习惯。他有些犹疑地退后了一步，这才开说：“母亲，皇爷爷说过，练完剑后用冷，有利于健。”

“大哥。”陈皎笑地到陈曦面前行过礼，旋即便好奇地盯着陈曦说，“大哥，你真的日后要常常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