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现在知为什么那么喜听你说话了，你每次都能把话说到我心坎里！”

陈善昭得知王凌早产生下一，母均平安的时候，他也忍不住舒了一大气。撇开他章晗和王凌的情分不论，若是王凌有个三长两短，贵为燕王的陈善睿必然要迎娶继妃，那时候那些原本寻找不到机会的军中将领，恐怕会趋之若鹜，情势如何就很难说了。从这一层意思来说，他甚至觉得孩若有失还在小事，大人却一定要保住。现如今母全都平安，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好消息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抓住章晗的胳膊，目光炯炯地说：“大嫂，等到我的儿大了，倘若他成才，你和大哥能让他有这机会吗？”

“那是自然。有你这样的母亲，他一定会是最的男汉！”

前一天晚上杜中去见过陈善睿，逗留了很久，大约是在陈善睿急急忙忙命人去太医院请御医，随即又叩报信的时候才狼狈离开了燕王府。不但如此，就在今天早上，杜中急急忙忙地了外金川门上船，因为他是奉旨留京的官员，又有符信在，所以谁都没拦着他！

下了榻，疾步上前在床沿边上坐了。

“大嫂……”想起母亲千辛万苦生下了自己，却因为亏虚太大没多久就撒手去了，自己昨晚上亦是见识了女人生命中最凶险的一关，王凌只觉得哽咽不知说什么是好，隔了许久方才迸了一句无力的谢谢。

第三百四十八章皇长孙之责，天考儿孙

尽昨夜之事仍让王凌心堵着一块石，但边有这么一个人陪着，哪怕不能如从前那样一抒中郁气，但终究是觉不同。等到人来送了早饭，她打起神用了好些，等到御医又一次来诊脉，说了些老调重弹的东西，等人去她方才轻轻舒了一气：“大嫂，你放心，我会好好教导我的儿，会让他有宽阔的襟，会让他看得长远。这天底下那么大，男汉大丈夫还怕没有一展抱负的机会么？”

“事有反常即为妖，应该是杜中又去蛊惑了四弟，结果四弟妹觉察到，不知了些什么，以至于动了胎气早产，而杜中更是见机不妙跑了……”喃喃自语了一句之后，想到自己第一时刻送去给父皇的密信，他虽是又坐下来写信禀报陈善睿璋之喜的事，可甫一动笔，他仍是忍不住生了一个念。现在，便只看父皇只是敲山震虎，还是真的打算大开杀戒了

“躺下，昨晚上那么凶险，你这一个月什么事都不许多想，只好好坐蓐！”

而傅氏回之后，他特意到坤宁去再次询问了事情原由，得知傅氏让章晗暂留燕王府陪一陪王凌，他便觉察到了不对劲。毕竟，就算是早产，陈善睿喜得贵这样兴的时刻，别说妻正在坐蓐，违反规矩去陪着说说话也很自然，为何非得要章晗相陪？于是，他少不得打发了路宽去燕王府所在的中城兵司，等这天午后，他便得到了确切消息。

“谢什么，你昏了托付我那事，而我也昏了直接冲着你就吼了回去，要说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个对不住你。”章晗轻轻了王凌的肩，随即轻声说，“不过我不后悔。母为则，不论外人再如何心照料，终究及不上亲生母亲。更何况凭你的心，必然能教一个最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