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使劲了，可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他忍不住又了微微的惘然。他还是第一次一离开皇便是小半年，见不到从小带大自己的皇祖母，见不到父亲和母亲，见不到弟弟妹妹，心里其实远没有面上表现来的那么镇定。直到肩突然上了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他方才陡然之间惊醒了过来，一抬就看见了定国公王诚那张微笑的脸。

皇帝一时哈哈大笑，上前轻轻挲了一下长孙的脑袋，再次重复了一遍从前提过的话，“只要你能够有始有终跟着定国公学这几个月，等回京之后，朕就为你加冠！晨旭，男汉大丈夫言必行，不要让朕失望！”

而王诚只是一时有而发，自然没有继续解释。然而在他的心中却不无慨地想到，幸好太独太妃，如今二都是太妃所，长幼相

“我不怕苦！”陈曦几乎想都不想便吐了斩钉截铁的一句话，“皇爷爷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尽王诚对于皇帝终于下定决心很是松了一大气，预备回再给王凌写信时婉转醒一二，但他怎么都没料到皇帝竟然准备让自己教导皇长孙，而且是实战演练！他张了张嘴想要推辞一二，可看着陈栐那不容置疑的神，思量再三，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下来。等到皇帝二话不说让人把陈曦带了来，指着他便看向了陈曦时，他知这一回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了。

“轻松多了？”陈曦微微一愣。他一直都是特别的，但也一直都是孤独的。从小吃的这些苦并不容易，他也曾夜躲在被里哭过，那时候祖母傅氏也对他说过，只要他这个皇长孙能够文武全才类萃，就能给他将来的弟弟们树立一个榜样。而现如今，王诚说的却不是榜样，而是轻松，这让他微微有些疑惑。

“是！”

见陈曦当即睛大亮，竟是上前一步下拜行礼，王诚连忙伸手去搀扶，中连不可。然而，托着那犹自稚的臂膀，他原本只用了三分力，却没能把陈曦给扶起来，一愣之下连忙又用了两分力，等看到陈曦起之际涨得脸上通红，显见刚刚也在运劲相抗，他不禁莞尔笑：“皇长孙小小年纪，功底已经很扎实了。我的些微名声，大多数是人以讹传讹来的，但既是皇上吩咐，我自当尽心竭力！不过如今江南尚是初寒，北边却是天寒地冻，若是真的要实战，皇长孙可是要好吃苦的准备！”

“皇长孙，等开你回京的时候，太妃殿下应该就会给你添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了。有皇长孙这样的长兄，其他皇孙可就能轻松多了！”

一会儿的雪之后，便开说：“你刚刚说得没错，朕这次就在宁夏过节了。朕听说冬之际，常会有冻饿难当的鞑贼关为寇，你脆据此作为练兵？你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智将，用兵之，不能光讲光练，今年朕亲征痛击鞑靼和兀良哈人，他们溃散的人比往年族驱赶来的族民更多，今年的贼恐怕超过往年，你既然要用兵，脆带朕的长孙亲自演示演示。”

“晨旭，你的武艺兵法是朕亲自教的，但剑舞得再看似密不透风，兵法说得再是，却及不上实战。定国公声名天下皆知，朕这一次带着你一路巡边到了宁夏，其中有一个缘由，便是让你拜定国公为师，好好学一学真正的兵法和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