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能……不过，听说睢侯十年不曾回京，这侯府还是此次回来方才第一次去住，说来太妃也多年不曾见父亲了，会不会是太妃省亲？”

“看上去那车随从都朴素得很，竟然让章家开了中门，可又没人迎接？”

即便章昶只是上前长揖行礼，可发现后一步来的大和二看见陈曦边那一对青年夫妇俱是满面惊愕，下人们哪里会猜不这一双气度华的夫妇是谁，一时都闭上了嘴。而章昶看大嫂和妻都忙着去安抚后院的仆妇丫，他忍不住低声嗔怪：“太殿下，太妃殿下，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及早知会一声，万一被人知走漏了风声怎么办！”

听到章晗这一声轻唤，继而屈膝行礼，章锋立时慌忙上前一步，握住了女儿的双臂。一晃十年，他在前遇到过无数艰难困苦，甚至连命关的险情也遭遇过好几回，每每都最终逢凶化吉。生死之间，除了老妻之外，他最放不下的便是女儿。此时此刻，看着女儿较之从前更显明艳丰的样，他只觉得放下了最大的心事，忍不住分

“爹。”

那条巷里碰运气。腊八节这一天，当一辆车在章家大门停下的时候，那些车的主人也好，夫随从也好，扫了一也没太在意，可跟着却发现，章家那三间五架金漆兽面锡环大门突然打开，跟着竟是让车就这么径直了门。见得那大门徐徐关上，外方才一片哗然，其中便有人开嚷嚷了一句。

章锋话还没说完，却只见一双手上前稳稳托起了自己，一抬却见面前是个年纪尚幼的童。尽刚刚称皇太孙，但这确确实实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陈曦。面对那酷似陈善昭的面容，还有那双和章晗如一辙的明亮眸，以及角的笑容，他不禁怔了一怔。待到再要说话之际，他就听到陈善昭开说：“这不是中，不论国礼，只叙家礼。岳父多年镇守开平未归，晗儿思念心苦，所以你既是回来了，我便陪着她回来省亲，顺便捎带上了晨旭。本来明月也闹着要来，但那丫太过聒噪，异日有机会让晨旭再带她来吧。”

“必然是皇太孙，听说皇太孙和章家走动得勤，毕竟是外家，这也不奇怪。”

外议论纷纷，而当车在章家二门停下的时候，闻讯匆匆来相迎的章昶看到陈曦打起帘第一个从车上了下来，继而却不理会正在行礼的他，却是从车上搀扶下了另两位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人来。看到陈善昭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呆了，待看到跟陈善昭下车的章晗，他不禁倒一凉气，第一反应便是对这二门左近的仆役沉声喝：“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去，否则你们自己知后果！”

夫词夺理，笑不语，章昶只能闭上了嘴，心中嘀咕这尊贵的东夫妇二人不知又在想什么主意。等到了后院正寝归德居，见父亲已经是换了一衣裳和母亲一块迎，后还跟着宋宜，想起刚刚宋宜正在给父亲艾灸，那周上下新老疤痕不计其数，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气。

“你以为我和你都是随时可以得空的人？走漏就走漏了，太妃为睢侯之女，难得归宁省亲也是孝！”

“臣拜见太殿下，太妃殿下，皇太孙……仓促之间未及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