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追随殿下！”

正想再问的夏勇见得陈善睿举鞭一挥，拨转就一当先地往南门去，其他亲兵纷纷簇拥了上前，知再问也没什么结果，只能暂时捺了下来。等到人都走光了，他缓

当夏勇警示了燕王府中的下人们，匆匆赶到南院厩的时候，就看到陈善睿一行已经厉兵秣预备击，而地上的杜中被丢在那里，竟是无人理会。他定了定神，连忙快步到陈善睿前禀报了另一边的经过，可还没说完陈善睿就轻轻用鞭敲了敲左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夏勇，这王府我就给你了，还有这杜中也是一样！”陈善睿斜睨了杜中一，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立时把他囫囵送到中，就说是此人谋逆作，被我拿下了，如今我亲率亲兵弹压京城各卫，绝不会让京城，请大哥尽放心！”

随着齐齐整整的队伍中，第一个人振臂呼喝了一句，其他人顿时纷纷附和，一时间，此起彼伏全都是誓死追随的声音。面对这些十几年二十几年跟着自己不离不弃的下，陈善睿不禁了一丝笑容，随即厉声喝：“既如此，上，随我击！”

面对这么些自己最信赖的属，陈善睿只觉得心情疏解了许多，轻轻拍了拍掌便沉声说：“这人你们也应该大多见过，金吾左卫指挥使杜中，颇受父皇信赖，一贯掌侦缉百官，虽没有刑狱大权，但在外也是人人得敬上三分的人，从前也是燕王府的座上客。可下，他却落得这般田地，你们可知是什么缘故？”

这几年三令五申绝不许杜中上门，而此刻陈善睿竟是大开杀戒如此震怒，显见杜中这次登门的内情绝不简单，他立时收摄心神，单膝跪下应：“卑职遵殿下令旨！”

大半夜的被召集到白虎堂前，不少下人都是满心不情愿，或是打着呵欠，或是小声窃窃私语抱怨着。然而，当掌王府仪卫司的夏勇令人将一无尸丢在众人面前，继而又命人竖起一旗杆，用火把将上那颗脑袋给照得清清楚楚的时候，就是还没睡醒的人都给吓醒了。陈善睿那杀气腾腾的命令让所有人都不免打了个寒噤，尤其是心中有些想的，听到死了的王琦是因为私通金吾左卫指挥使杜中而被陈善睿一刀斩首，不禁更是噤若寒蝉。

在军中多年的一众亲兵没有一个开腔的，而且听说了地上这绑得结结实实的人是什么份，每个人都是毫不动容。这时候，陈善睿方才哂然冷笑：“若他还是天信臣，那今天连夜来见我，我自然还会把他当成座上嘉宾，可他胆大妄为，竟敢挑唆我大逆不！我十二岁上战场杀敌，斩下第一个虏寇的脑袋，这辈也不知杀过多少人，即便算不上英雄，我也是一条汉，若是像此等小人所言，弃君父于不顾，于外敌情势不明，京城人心不安之际兴兵作，那我岂不是成了国贼小人！如今这杜中虽说就擒，但据他所言，京城上下已有守军为他说动作，当此危难之际，尔等可敢与我并肩平！”

而另一边已经调集齐了的五十余亲兵，亦是等来了重新披挂了起来的陈善睿。他们都是当初曾经随陈善睿生死的心腹死士，因而即便看到主君如同挟着什么件似的带了一个人过来，继而直接把人抛在了他们面前，众人却都没眨一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