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弃了杜中。但是，官员不可无人监察，都察院的十三监察御史固然盯着，可依旧没那么利，更何况难保私心。所以，侦缉和刑狱要分开。也就是如同此次正司的案，查是正司查的，证据都是秋韵领衔，这三年多的功夫一样一样搜罗起来的，但真正审的时候，却是内官监御用监等几个要衙门朕和你母后信得过的那几个人，一块看审！”

不是一把火烧了，而是存档留着以观后效，这自然是不为了让人生怠慢放纵的心。陈曦赞同的同时，心中的另一个念却忍不住了：“可因为此案牵连太广，中这些日人心惶惶，纵使他们在父皇母后面前不敢声张，可若是日后对正司存下怨气，吕姑姑是跟着母后这么多年的人了，为何不用旁人来司职此事？如此吕姑姑事后再接手，也就自然而然能笼络人心……”

得知陈曦又折了回来，看样是要去坤宁见章晗，陈善昭并不意外，说了一声知了便继续埋看奏折。果然，才刚看了两本，外路宽便又低眉顺地来禀报，是太殿下扑了个空，皇后早一步去宁寿探望淑太妃等几位太皇太妃了。尽今次和陈曦说的这番话并未和章晗商量过，可此刻听到这么一个消息，陈善昭还是了笑容，若有所思用右手中指敲了敲扶手，他便抬说：“回你去坤宁瞧着，什么时候皇后回来了，就递个话过去，让皇后不拘赏赐些什么去东。另外，请皇后拘住明月那丫，让她别去扰了她大哥！”

“你自己下去好好想想吧！”

当从宁寿回来的章晗听到陈善昭让路宽捎带来的话，立时明白这位当父皇的又在打什么主意。之前早一步得知陈曦魂不守舍了乾清，她就立

“没有冤屈自然不可能，纵使查得再细致，终究还是会犯错，更何况若下人有私心，些小手脚，这也是难免的。古今中外，没有冤狱是不可能的，但倘若能到少有冤屈，那就已经是善政了！而且，这一查之下，牵扯来偷摸狗的小事很不少，贪墨等等更不用说，你母后已经传令，将其中罪大恶极的立时照规法办，其余情节轻微的造册存放的。若是下次再犯，则重罚不饶！”

“儿臣哪会有这样无稽的想法！”陈曦赶摇，见陈善昭负手而立，脸上笑的，显见只是开个玩笑，他想起此前对齐晓问过的话，索大胆说，“父皇既然默许正司把案牵扯这么大，显见这么确实成效斐然，而且没有冤屈？”

这话还没说完，陈曦就发现陈善昭神转厉，一时间便不敢再说下去。见父皇那一贯温和的脸上竟是呈现几许冷峻之意，他一时间更有几分惶恐。可就这么忐忑不安地等了很久，他却没有等到父皇的回答，而是另一句淡淡的吩咐。

“难不成你也和外某些闲人那样以为，你母后会用正司去手外朝中事务，让女官们去监察外官？”

此话一，陈曦顿时吃了一惊。恍然大悟的同时，他隐隐约约明白了父皇的意思，沉片刻便字斟句酌地问：“这么说，父皇是打算由内而外？”

了乾清门，陈曦一个人缓步在前，几个东内侍都远远跟在后，谁也不敢声。然而，陈曦正要踏谨殿后东侧的小门之际，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即转说：“去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