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月经……”

“你从下面来……”

“不、不、不是痔疮。”

叶昇了鼻，　“没有……”

“不是痔疮。”

“那、那个……昇哥……”林杨虽然作为一年级的比叶昇还，但遇上这情景也十分尴尬，慌中拿卫生巾递给叶昇，“这、这个是你的吗？”

正好和林杨对上脸。

见叶昇不回答，林杨一步问：“所以，发生什么了？”

卫生巾被打落在地，林杨赶捡起来，这时邱智也怒气冲冲地来，林杨躲对面的空教室里，才没被他发现。

两人捧着对方吻得难解难分，一没注意门外有人偷窥。

“嗯、嗯……！”叶昇不知被了什么地方，发甜的轻哼。邱智兴奋地着气，又去扒他，却被叶昇赶拦住。

“啊……”

邱智着叶昇嘴角的银丝，伸宽松的短袖校服往里探。

“但是你在哭啊。如果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就尽吩咐我好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也不会告诉队长。”

叶昇抬起睛，本意是狠狠瞪他，但那刚哭过的红睛此时显得没那么有力。

“要卫生巾吗？”

他地伸手去摸，“不是大的吗？”

“那你开门。”

“……”

“要……”

叶昇猛地打开了隔间门，林杨始料不及，看到他坐在桶上，也看到他间正发生的一切。

……。

然后猛地走了他手上的卫生巾。

说完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一掌。

“下面太窄了，会把卫生巾碰脏的。”虽然已经掉到地上两回了。

“你答应了的，不许告诉别人。”

邱智有不耐烦，应该是听够了这句话，提声音，“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又叹了气，稍微放缓了语气哄：“你就算再小，我也不会嫌弃你，你看我这儿都了，一起磨磨，不碍事的，乖。”

“啧，都这么久了还不行？”

但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叶昇回来，不会为了躲人，手机都不要了吧？林杨想了想，决定去厕所找人。

林杨回到他们的教室，叶昇的包还在桌上，包里手机一角，肯定是要回来拿的。于是铁娃林杨较上劲了，准备就在这等着，一边等一边气愤，暗恋的学长竟然和篮球队长正在秘密往！不过女朋友这个选项可以排除了，剩下什么呢，痔疮？因为有痔疮所以不愿意脱，倒也说得过去。

叶昇羞愤地红了脸，漂亮的杏怒目圆睁，一臂挥开他，往走廊的厕所跑了。

“不、不行……”

“你跟队长吵架了？”

叶昇被吓了一，声音激颤，“谁？……林杨？”

林杨怔怔地看向叶昇，平时一向刚的学长此时一副哭过的样，脸颊，可怜地动着鼻，“看在你今天帮我的份上，就给你看吧。我来月经了。”

窗边的课桌上，坐着的正是他暗恋的叶昇学长，而站着吻他的，是邱智。

“没有……”叶昇顿了一下，“你那么多嘛？不关你的事。”

“是我。你肚不舒服？”

“我、我还没准备好……”

“呜……呜呜……”

玻璃向里望。

林杨心想，这就是撬墙角的最佳时期。你什么队长不队长，只要锄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唔……嗯……”叶昇犹豫了一会儿，趁他还没完全扒开，选择了反抗，红着脸说了声对不起，我有急事，下桌冲门外。

他听了一会儿，像是在哭，便大着胆问：“昇哥？你在里面吗？”

“啊？”

“……不就是痔疮破了吗，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要是血多的话，还是去医院吧？走得动路吗，我帮你叫个120……”

“……”叶昇沉默了半晌，终于没忍住害怕，颤抖着声音：“好、好多血……啊又来了……呜呜……帮我……”

一个林杨只在生理教材上扫过一的官，正鲜活地坦在他前，为什么说鲜活呢？因为中间像被人割了一刀似的，正缓缓淌着暗红的血，被他目不转睛地盯了两秒之后，还挤来个小血块，顺着往下，桶里已经汇集了一汪血，黑红黑红的，甚是吓人。

他轻手轻脚走厕所，只有一个隔间门是闭的，里面传来细微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