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栖没有说话，楼樾于是没有再问，只是慢慢地去了他上的血渍，然后给他上药。上的伤说是狰狞也不为过，当楼樾的手伸向他的时，柳栖挣扎了起来，声音像是撕裂的帛：“别碰我！”

柳栖知自己的已经被打烂了，大上带着意，血混合在一起，到现在都还控制不住地在颤抖，但是“鞭”两个字实在是过于羞辱，咬着牙怎么也说不。

“看来柳少爷想重来了。”楼樾的声音里带着让人羞恼的遗憾，重新拿起木板，柳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一下砸在里，他前发黑，大脑嗡嗡作响，“我选……鞭……”“鞭”两个字像是在咙里，楼樾拿着木板扇下去的手一顿，嘴边是得逞的笑意。“自己掰开。”

柳栖的手僵地挪开，手心里一片，有血有汗。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被楼樾盯上，在临近解脱的成年之际，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看不见边际的噩梦。

柳栖抖了一下，才想起来报数，声音带着哽咽，楼樾却不肯放过他，只是：“重来，或是鞭五下。”

了。

楼樾将刑收起来，床上的小猫被打的狠了，半晌没有反应，只不过近看可以看到这年轻的正在发抖。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在上，抚摸着他的背脊，手一片。

“痛就记住教训。”楼樾给他上完药，又递给他一杯，“别想着逃，我会抓住你的。”

楼樾一怔，住了他的后腰，不容置喙地探了上去。药膏带着凉意，羞耻却让柳栖浑泛红，苍白的脸上满是红和汗。

楼樾拎着木板看他，用侧面敲了敲他伤痕累累的，“怎么，柳少爷想重来一遍？”

细白的手指搭在紫黑的上，对比鲜明。手里受到的是的意，犹疑半晌还是分开了两，痛得像是又过了一遍刑。

“痛吗？”

掩藏在里的细暴来，楼樾拎起鞭，带着破空的风声那上，第一下就让柳栖尖叫哭喊，手指猛地用力，抓了自己，指尖都泛了白。一鞭下去那儿就了起来，柳栖空白了一瞬，好歹还记着报数。

第一下剧痛砸到接那一块的时候，柳栖还是差了起来，他差以为楼樾要把自己的打断。报数的声音都了不少，像是被扼住咙哀叫的猫。

柳栖几乎觉到了绝望。

“四十七……呜……”来不及收回的呜咽与哀鸣混合在一起，浑上下一阵一阵冷，冷汗已经把T恤浸透，柳栖浑都在发抖。

最后一下重新回到峰上，将堪堪止了血的伤再次砸透，血珠迸溅，柳栖哑着嗓尖叫一声，脑中一片空白，“五十二”被咽了肚里。

柳栖难以置信地回过看楼樾，他脸上全是泪痕，看上去凄惨极了，楼樾并不心，从包里拿来一鞭。

五鞭打完，未经人事的小得骇人，细褶充血，鲜红的颜甚至有些糜艳。

“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