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昶替她查看伤势。捆灵索的勒痕在她的周留下赤红的印记。而小腹已是血模糊，与衣袍黏连在一起。

心神渐渐恢复冷静。谢一昶急忙低整理散的衣服，将其恢复成平日里的有条不紊，随后低着离开仕沨的床。

可那扎的红印，似乎还带着隐约的啃咬痕迹，就这样落在仕沨洁白的脖颈上。

“……”

下的少女衣衫零，柔的布料半敞着，也不知是要遮掩仕沨的香肩与酥，还是在循循善诱他，将这布料彻底撕扯开。谢一昶的一只手从仕沨的脖颈一路向下抚摸。她的肤异常，他享受着这，直到停留在柔丰满的房上，情不自禁地放肆起来。像一团棉，又像一捧。

“谢一昶，醒醒！你不是……最讨厌和我有这关系吗？”凭手劲，仕沨如何敌得过情焚的男。情急之下，她只好一膝盖狠狠在谢一昶的腹，后者吃痛地闷哼一声，跌坐开，剧烈起伏，息着。

这样的痕迹，绝不是同门师兄妹之间，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那之后，他再也没忘记佩黑金饕餮戒。那是可以抑制胎记——赤缠咒效力的法宝，让佩之人对赤缠咒的另一方情思寡淡，无非分之想。

三天来，皆是如此照料着仕沨。

是了，他一向反赤缠咒将自己与仕沨捆绑，见到彼此便不由自主地生意与情。

谢一昶的思绪飘忽，手指沾着膏药，轻轻在仕沨的肤上游走着，反复打着圈。

下的仕沨却一把抓住了谢一昶亵玩自己的手，一声声喊：“谢一昶，你醒醒！……你的指环呢？”

“师哥，上药的时候就摘了吧。”仕沨有些无奈地扭过，满不在乎，“师妹我现在伤成这样，你还能兽大发不成？”

谢一昶弓着，垂看向仕沨与自己相覆的两只手。两人的小手指上，都生着一奇诡的胎记。宛如月老缠在一对有情人指上的红线一般，二人的胎记就好像红丝缠绕，而线的彼端，则是彼此。

而他，则天生就是要沉醉在这样的温柔乡之中的。

仕沨一向知，谢一昶厌恶赤缠咒，厌恶被术法控，彼此莫名其妙的“另一半”。因此，她也不再多言。

那日，奉师父之命，他亲自将灵尽毁的仕沨抱回了房间。昏迷时的她，苍白纤弱如一张皱的白纸。没了平日里的胡搅蛮缠，只是歪在他的怀里，像摇摇坠的落，即将无止尽地下坠，直到殒在泥里。

显然，谢一昶已经对仕沨的厚颜无耻习惯了。他自动屏蔽了后者的胡言语，一地为她上药。

他厌恶被束缚控。

“好好好。”

谢一昶将那被血浸得又又冷的袍慢慢从仕沨上褪下。

应该是太疼了，仕沨皱了皱眉，闷哼一声。

谢一昶将折叠整齐的寝衣放在仕沨手边，也不回答，沉默地转离去。

二人皆没有察觉。等他反应过来时，仕沨竟已被自己压在下。他的膝盖将仕沨的两蛮横地开。后者柔温的大内侧夹着他的，阻拦着他。

谢一昶望向赤的仕沨，柔的曲线从一路延续到肚脐，再往下，便掩藏在被里，看不清了。

“谢一昶，你回过神没有？”

谢一昶望着浑赤，缠满绷带的仕沨，沉默片刻，：“指环不能摘。我小心些，不碰到你便是。

那时，仕沨察觉到了谢一昶复杂的目光，笑嘻嘻地拍拍他，无所谓：“双修也是引渡灵力的一方法，谢一昶你别放在心上。”

悉心照顾，自然是同门师兄妹间理所当然的事情。

仕沨带有胎记的手仍然攥着谢一昶的手腕，阻止着他鲁的动。

无遮拦，“谢一昶你真。”

谢一昶细细替她清理伤，上药包扎，再重新披上净的寝衣，盖上被。

可是，谢一昶又想到那日之后，仕沨脖颈上久久没有褪去的红印。

不过，其实，仕沨说得也没错。

谢一昶俯，啃咬仕沨的脖颈，又用力一。

可谢一昶却蹙了蹙眉。方才沐浴时的气仿佛还没散去似的，让他有些迷蒙，也是的。

“抱歉。”谢一昶攥拳，也不回地离开了仕沨的房间。

思绪回笼。

“啧。”仕沨赤的忽然一惊，纤细带伤的腰微微扭动，转过，拧眉对着谢一昶，“你的指环碰到我了，好冰。”

是他留下的痕迹。

谢一昶回过神来，看向那覆盖了半截小指的指环。长的黑金指环上雕刻着一只怒目圆睁、发倒竖的饕餮，仿佛正因饥饿而暴怒，贪婪地寻求着更多的吞。

他想起多年前的某日。手刃敌人后的自己一血腥味，沐浴罢，却误了为仕沨引渡灵力的时辰。于是他匆忙赶往，将黑金饕餮戒忘在了房间。

未的珠从谢一昶的发尖滴落在仕沨的，晶莹剔透地过她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