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湛晖闭了闭睛，一刻也不想再面对周锦和这张脸，可是他的脚仿佛被牢牢钉在了地上，一字不落地听着当年父亲遭受的非人对待。

“最好不要违抗我的期待。”

“给我看这低俗的戏码，也是为了你的传宗接代？”杨湛晖嫌恶地看向周锦和，“周会长，我可不想承认自己跟你有什么血缘关系。”

“阿溪那个人啊，被到那地步，也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这样的人，要是背着自己是叛徒的罪名，内心得多么煎熬。”周锦和似乎毫不在意杨湛晖的失态，轻轻握着那omega女的那一截细，纵那球在发情期omega极度的内细细刮挠。

“别那么快拒绝我。”周锦和笑了，他随意从一旁的箱里取一只端带着球的细，掰开那omega淋淋的女就送了去，那被发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omega哀叫一声，得死去活来，夹着在床上弹动起来。

杨湛晖气得浑发抖，连说话声音都的，“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

“当然有关系，阿溪当年也是这样啊，一直求别人杀了他。”周锦和叹了气，几乎是伤地说，“我那时候把怀疑的十几个人都叫来了，让他们随意对阿溪……没想到他竟然死撑了三天。他最后求得实在太可怜了，他的同僚大概动了恻隐之心吧。真可惜，白费了阿溪那么久的忍耐。”

“呵，是么。骁，你不明白，周锦和只是不喜自己有得不到的东西罢了，这甚至连占有都算不上。”他抬起，镜背后是清光寒凉，“他甚至能当面看着自己的omega被。”

“你只是故意误导他……”杨湛晖脸惨白，狠狠地咬着牙，臼齿几乎隐隐作痛。

“对，乖。就是这句话。”周锦和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omega立刻疯了似的扑向箱，抖着手把一只大的假往自己里。

“我最后把阿溪的那两个好前辈割了，绑在阿溪的房间门，让他们慢慢地饿死了。”周锦和走过来，站到杨湛晖前，“没办法，我给他刀，让他亲手杀掉那两个人，可是阿溪是多么天真和固执。我明明给过他选择的。”

周锦和站在一个omega的床前，扳起那张肖似杨溪的脸对着杨湛晖的方向。这个omega神完全是涣散的，全都在无助地磨蹭着床铺，被周锦和碰到的瞬间立刻哭着往alpha上蹭。

“当时杨溪回来，搜救人员在距离芳潭城不到五公里的郊外找到了其余两名卧底的尸，并在现场搜查中从一台即将报废的电脑里发现了杨溪指认卧底的视频文件。”周锦和娓娓来，“阿溪当时被折磨得失去理智，清醒过来之后，他自己也觉得，他自己是个背叛者。”

“说真的，你觉得阿溪这么多年每况日下，真的是因为连理么？”周锦和住那个酷似杨溪的omega，给他双脚和双手都扣上锁链，绑在床上。那omega也不知哀求，一个劲儿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

“怎么样，我的诚意？”

“啊啊啊啊！会长！会长我要死了啊啊啊！”那omega汗淋漓，狭长的尾红痕愈，瞟到周锦和的神，忽地哆嗦起来，颤栗着小声求，“杀……杀了我……”

杨湛晖面冷凝，他的面线条很柔和，这使他很难什么暴怒的表情，可是现在他却满面寒霜。

“你……那是因为你把他折磨得浑是伤！”杨湛晖摒不住，怒斥，“这么多年了，他的膝盖每次一痛起来，连都喂不去……”杨湛晖忽地住了，跟这人，说这些……

杨湛晖瞥过脸，本不准备相信周锦和的说辞。

“你觉得我说阿溪的旧事，是故意气你？”周锦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森冷浮现上来，“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让你选的时候，你最好选对。”

“膝盖？那可不是我打的。”周锦和回忆的表情，古怪地撇了撇嘴角，“是他的卧底同僚，本来顺利的话可以让他失血而死的，可惜阿溪挣扎得太厉害了，所以反而次中了膝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