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了,是儿疏忽,倒叫母后担心了。”江乐山声音沉闷,第一次在人前低了。
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江乐山继而转移到之前那个话题,“母后,妹妹一家如今都在河间,那里虽好,可始终是妹妹一家人太过冷清了,母后您也知,因为母后不让儿分封母后族里的人,那些人怕是会有些怨言,妹妹就快生产,儿想,是不是挑个时候让妹妹一家人到都城来住。”这却是江乐山的私心,当年对于两位舅舅,虽然没帮上他什么忙,但两位舅舅却是因为他死不假,心底总有些愧疚,所以对这小着自己二十几岁的妹妹,江乐山总想尽心多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