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姜岭把车停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脆面对孟祁昆坐着说，“你到底想什么？”

姜岭的手一抖，“是……是……我听见了……”

孟祁昆手上的劲越来越大，盯着姜岭的瞳也越来越。手上的疼和前的目光让姜岭的呼变得有些急促，可他仍旧咬定了答案不肯更改。

他说他是听到了两人约定见面才跟过来的，但这怎么可能呢？短发老大明明是用纸条告诉长发“老大”约定的时间和地的。这个姜岭到底……

“……”姜岭躲开了孟祁昆的双。

姜岭着自己那被得通红的手腕，松了气。

“你到底想什么？”姜岭急了，他一拳敲在了方向盘上，“我是跟踪梓芽过来的没错，但难你就不是？我戒没戒烟是我的事情，梓芽讨不讨厌是她的事情，关你事？你他妈……”

“……我听见了她们约定晚上见面！”姜岭终归是耐不住孟祁昆的威压，回答了。

还有问下去的必要吗？还能问来些什么吗？孟祁昆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姜岭的脸上，把姜岭看得一抖。应该是问不来了吧？他毕竟是长发“老大”的男朋友，也不好动……算了。

“哦？姜哥你听见了？”孟祁昆抓住了姜岭的手腕。

“我说了，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姜岭的声音有些奇怪。

翘了翘嘴角，没有说话。

看见姜岭脸上那别扭的表情后，孟祁昆从鼻里哼了一声，压低了嗓音说：“瞎话就别说了，怎的我也是个警察。老实说吧，姜哥你为啥跟来？是听见什么、看见什么了，还是你本来就和这件事有关？”

“……”姜岭的嘴角了，“我看梓芽半夜门，不放心，所以就跟过来了，怎么，有问题吗？”

“哦。”孟祁昆只是应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姜岭的脸上，让姜岭无可逃。

“我能想什么？姜哥你觉得呢？”孟祁昆的目光把姜岭得有些心虚，“我就只是想知，姜哥为什么会跟来而已。”

孟祁昆打开车门，走了去。他一手搭在车门上，微微弯着腰，用一半威胁半调侃的语气对着车内的姜岭说：“都这个数了，天也快亮了。姜哥你早上还要上班，还是早回家休息比较好，对吧？还是说你太累了开不动车，需要我找个巡逻车送送你？”

许久后，孟祁昆松开了姜岭的手，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他果真在瞒着什么，孟祁昆在心里分析着，睛看向了姜岭那着右手腕的左手上，他的左手手腕带着一个多功能运动手环，而同一款的手环，长发“吴梓芽”也有一个。

“哎，我这不是夜犯困，闲的没事嘛，所想随便找些话题和姜哥你聊聊，”孟祁昆笑眯眯地打断了姜岭的话，“你这么张啥，难不成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下一瞬间，孟祁昆的表情凝固了，底的笑容被一可以看透万的锐利所取代，这目光，就像他曾经在审讯室里过无数次的那一样。

“哦——”孟祁昆故意将声音拉得长长的，“所以姜哥你是远在自己家，就看见了老大半夜门？还是说，姜哥你会预知梦？”

孟祁昆好像听到了姜岭磨牙的声

“……”

可孟祁昆的目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