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来的？你不是和爸妈在一起吗？他们也把你抓来了？”“孟祁昆”激动地挥舞着被捆住的双手，“对了，姜岭，是姜岭！难是姜岭把你也抓过来了吗？你们去墓地的那天，姜岭也跟踪过去了！他倒卖你们的研究，那□□估计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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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昆得意地靠上前，将长长的手臂伸到吴梓芽颈后，替她挂上了项链。

吱——

她很想让事情就顺着“孟祁昆”的认知继续下去，让时间停留在“孟祁昆”被无鱼囚禁的时候，让“自己”变回那个什么都不知的“自己”。

“梓芽。”孟祁昆倾吻上了吴梓芽的额，“好啦，不要再自己为难自己了，往前看、往前走，之后随机应变、见招拆招吧，如果事情超了我们力所能及的范畴，那也自有范畴外的人接手，我们没必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上。”

幸福的，泪中的笑，笑中的泪。

可惜，她必须打破这个梦，两个人的梦，两个复制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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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真适合你，当时一就看上了。”他笑得很开心。

“阿昆……”吴梓芽转将目光停在了孟祁昆的脸上。

吴梓芽的目光闪了一下，接着捂着嘴后退了半步。

他一送完项链就跑，也是因为

“阿昆……”

因为不打破这梦就无法完成那个“任务”，不完成“任务”，两人的，甚至更多他们在意的人的命就更加堪忧。

“不用谢哈。”孟祁昆俏地在吴梓芽上蜻蜓了一下，然后红着耳挥着手，跑下了天台。

去墓地的那一天，又是多么和谐的一天啊。没有两个“自己”的争锋相对，更没有两个“自己”的以命相搏，有的只是一个傻和一个骗，一个愿骗一个愿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姜岭，多么熟悉而又遥远的一个名字。

他神神秘秘地从上掏了一个红盒，嘴角夹着笑，将盒里的东西取了来。

“啊，对了，”孟祁昆突然后退了半步，“差把今天来的目的忘了。”

“吴梓芽”推开了那沉重的铁门。

是一条小小的银项链。

啊，是人面对困难时的正常躲避反应啊。我在遇到什么棘手案的时候，也经常会想着，如果接了那个案的人不是我，该多好。所以，没什么必要到愧疚。”

老大，好熟悉却又好遥远了的称呼啊。

孟祁昆又发作了。

被绑在床上的人一个激灵翻面对来人，中那带着怒意的警惕在看清来人面目后，变为了让人心痛的惊愕和诧异。

吴梓芽从耳一路红到了脖颈，半天没说话来。

自始至终，从项链到孟祁昆离开，吴梓芽都没能说一句话。直至孟祁昆的影彻底从视野中消失，那一直在眶中打转的东西，才如决堤大坝一般，倾泻而下。

“嗯。”靠在了孟祁昆的怀里，汲取着这短暂的温。

“吴梓芽”苦笑着避开了床上那灼灼的目光。

“吴梓芽”的脸上，浮起一个绝望而又残忍的笑容。

“老，老大？”“孟祁昆”挣扎着向床边挪着，甚至忘记了被勒住的四肢传来的疼痛。

“阿昆。”“吴梓芽”打断了那如炮珠般的话语，更是躲开了“孟祁昆”对“自己”的那真切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