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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我所理解的上他,就是他翘着roujing2躺在底下,我岔着tui跨坐在他腰上,小xue里han着他的东西,不知羞耻地自己动。
这zhong姿势可以掌握主动,更好地anmo前列xian。我知dao自己的shuang点在哪里,对准了那一点坐下去,让冠状的饱满rou伞,抵在要命的sao点上ding弄。不chu几分钟,我可能就会shuang得she1chu来,黏腻的白浊,一gu一gu,跟pen泉似的溅在他jing1健的腹肌上,可能还会有一些,洒在他薄凉的chunban上,被他坏笑着伸chushe2toutian下去……
我光是这样想象,下腹就开始阵阵发jin。我恨自己是只没chu息的颜狗,sao话易躲,暗剑难防,更何况对方已亮了剑。他的那把rou刃,已从kutou里chu了鞘,正抵在我的两丘之间,窸窣mo动。火热的rou冠,往我gu沟里进了一半,guitou像个调pi的孩子,将进未进地戳弄我xue口的媚rou,一下一下,似在亲吻,是在撩拨。
“你干什么……唔……嗯啊……”我思想上投了降。原本想喊chu一zhong义正言辞、从容不迫、大diaocha于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不料话音一chu口,却全然变了味dao,那尾音颤得,比方便面自带的波涛还要起伏。
蘸着他口水的手,侵进我的tun沟,在那chu1shen陷的沟壑里抹了一层淋漓的水光。一想到那是从他戏弄我的两片chunban里michu的津ye,带着yin靡的黏腻,待会儿在cha弄的过程中,势必会被蹂躏我saoxue的roubang,带进我changbi的shenchu1,我就忍不住想要翕动xue口,吃进去更多。
“宝贝儿夹jin一点,帮我磨磨枪……”他的虎口掰住了我的tunban,将各朝一边的两片fei脂,使了力往中间挤弄。tunrou被挤到了一chu1,柔nen无辜的肌肤裹住了他的长枪,jin贴在炙热的jing2pi上tou,给予他刺激和舒shuang。
他也不进来,只是cha在我的窄feng间,就着唾ye的runhua不住mo挲,馋得我好几次都想张大了xue口,将那gen磨人的bangbang给吃进来。此刻我对成语“游刃有余”,有了全新的理解。
现在他不需要制着我了,原本箍着我肩tou的手得了空闲,开始伸去前tou作怪。他在我窄腰塌陷的地方,与垫子亲密接chu2的feng隙之间,开拓chu了容纳一只se爪通过的空间。大掌肆无忌惮地捉住了我脆弱的前端,han在虎口间握弄、送动。
谁能受得了被心动的对象,握着roujing2lu动的刺激?更何况时jin时松、技巧好到爆炸的箍弄,和一前一后、波澜迭起的频繁推动,让我有一zhong想要豁chu一切去,将jing1关彻底jiao给他的冲动——就是那zhong,“啊,不guan了,要shuang死了,随你怎么折磨我,惩罚我,蹂躏我吧,让我she1在你手里”的、节cao2碎成渣的无耻yu望。
“嗯……啊……哈……”我只剩下了jiaochuan。抵抗?还抵抗什么,疯狂叫嚣着快落的海绵ti么?
“进来……唔,快一点cha进来干我啊!”我终于把隐han着内涵动词的句子,以哀切恳求的语气喊了chu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沉迷于yu念的堕落死狗。死猪不怕开水tang,而死狗最怕的,就是没有bang子cao2,没有jing1水tang。特别是我已经濒临高chao,就差最后瞄准了前列xianmingan点的临门一tong了。
可是偏偏,某些人就是不让我舒服,他那一脚刹车是存心的。握住前tou的手,已经松了下来;ting在tun沟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