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包纸巾推给他：“，别把鼻涕吃下去了。”

卓予易被逗得偏开脸去，忍不住又笑了。睛眯起来，牵扯到伤的肤，又疼得捂着睛“嘶”了一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程白这么会哄人。

“林樊说的没错，你先别回家。谁的消息也别回，包括他的，别暴你的位置。”程白听完，心里便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嘱咐他：“先随便找个地方呆着，我过几天帮你打听打听消息……上有钱吗？”他想起卓予易刚才坐个车都要找他垫付的样，便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你先吃，一会儿我带你去，取现金给你。”

卓予易着那个钱包，闷不吭声低着。他在程白面前总这样，半天憋不个来，程白早习以为常。

卓予易之无味地嚼完剩下的半碗面，将用过的纸巾收面桶里，坐在那里发了会儿呆，又张纸把桌得净净。他甚至起了个念，希望时间再拉长一，足够他像树一样坐在这张凳上生发芽，程白来了也把他不走。

他闷着不说话，程白便当他默认了，转下楼去了。

工读生今天来得早，他便代了一句，自己去取了钱，上来直接丢了个钱包给卓予易。“下周末你过来一趟，里边钱估计够用。省着啊，你程哥小本买卖，不够你大手大脚浪的。”

这回是真走了。

程白倚坐在桌边，伸手抬了一下他的脸，俯检查了一下伤，“离睛还有一段，看得清楚这是几吧？”说着他伸了个手指在卓予易前晃晃。

他一儿也不希望程白上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来了。

卓予易被他恶心得破涕为笑，抓过纸巾把脸净。突然痛得“嘶”了一声，才发现自己角下方了条血。其实他衣服底下的手臂大上也全是伤，脚踝也好像扭到了，刚才爬楼梯疼得不行，他忍着没提。

他摸手机看了看钟，快到明明放学的时间了，他还得赶回去晚饭，便快速代：“一会儿你歇够了自己找地方啊，我还有事先走了，不送你了。”边说边下了楼，末了想起什么又折回来，指着他补了一句：“理理你脸上那伤，别染了。”

卓予易一听他要赶自己去，心里便是一沉。程白不想留他，他便再也开不了求他让自己留下来。他们如今的确没什么关系……程白也没义务收留照顾他，肯借他钱已经很够意思。当年程白执意要走，现在必然也不愿意再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他情绪好了，断断续续给程白代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