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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他就完全记不起来了。温满寻心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赶忙披上了衣袍,出外寻找李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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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刚出院门,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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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谨言,我快不行了……啊……你太会操逼了,我要被你干死了……前面……要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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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个逼才是,每次插进去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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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方才入秋,可温满寻感觉自己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窟一般。他站在墙的另一边,听着那头的淫声浪语,毫无疑问,那正是自己在梦中所见到的一幕。或许那本来就不是梦,他早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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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是要过去痛骂这对奸夫淫妇,还是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废,容忍着李无月给他带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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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交合的两人对温满寻的到来毫无察觉,上官谨言忍耐着,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让李无月先射精。他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捧着李无月的屁股轻抽慢插起来,而李无月也配合着扭动纤腰,口中高声淫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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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谨言,太爽了……我要受不了了……嗯,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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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下抽插后,李无月已经颤声不止,底下的水根本停不下来,如同泄洪一般浇灌在上官谨言的龟头上。后者喘着粗气,却是伸手按住了李无月阳物的根部,不让他发泄:“好友,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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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迷茫地看着他,骤然被打断的射精让他整个人都挣扎起来:“谨言?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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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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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李无月思考的间隙,于是上官谨言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力深度插入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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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相公,你是我的亲亲好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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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吗?嗯,那好友自己是什么?”上官谨言继续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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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骚货,嗯……是相公的骚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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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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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扭动着身子,急得不行,哭喊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啊……相公快点来干我,骚逼好痒……前面让我射嘛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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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的话相公可就不干你了。”上官谨言故意停止了抽插,将李无月的身体压在冰冷的凳子上,急得后者满面通红,乱叫一番:“啊……我是只给相公干的骚货,啊……相公,求你了,以后我只给你一人干,只吃你一人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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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满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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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谁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