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用说来。”楚羽芊打断他的话，睛红了，声音也哽咽了，“其实我早就应该知答案，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敢面对而已。”

夜傲风垂下眸，想了想，答应：“好，那我先谢谢你，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够了！”楚羽芊终于无法忍受，打断夜傲风的话，哭着说，“你以为我的心也能够被控制吗？说不就不？你知不知，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上你了？我那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可惜我不到，真的不到……”

楚羽芊的情绪非常激动，她用手捂着脸，想要掩饰自己的悲伤，可泪还是随着指来，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就像她绝望的心，她真的不想听夜傲风亲说这些话，可他还是残忍的说来，那些如铁的话一下一下敲击着她柔弱的心脏，让她痛不生……

楚羽芊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又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脸，掉泪，了一气，努力挤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说：“没关系，你有提醒过我，你永远不会上我，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所以你本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欠我什么。”

“对不起。”夜傲风垂下眸，他只对二个人说过对不起，第一个是苏慕，另一个就是楚羽芊，一个是因为，另一个是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