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打着手电，旁的人跟着他，泽罗这回没有走在前面，每当到了路他便给格指了个方向，让两人继续前。

“让我想想……黑盒，会动的——画面？你说电视机？”格向他比划一个方形，“有声音有人在讲话，还有很多很多你没见过的人或者别的东西？”

“房间，红瓶。”泽罗努力回想着，格被他话中的某个词所引，“红瓶，那房间在哪？你能带我去吗？”

“黑，里面，会动。”他有沮丧地靠上格的肩膀。

“什么盒？”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是什么？”

“不知。”

“不要。”

奇妙的能力。

泽罗盯着他的动作，连忙，“人类。”他指了指格，又指向自己，“怪。”

好了，他莫名捡了个小跟班。

“没有。”

“哦唔那就麻烦了，你端了它们的老巢，没了储备粮，这下我只能把你带走，好好养你了。”

“什么？”

“像这样？”格握住他的肩膀，两只手臂像酒保手里的调酒瓶似的大力上下摇晃起来，几秒后才松开，泽罗被他吓得绷肌，格活动了下肩膀，又问他，“震动是吗？”

“你要什么？那个红的圆圆的东西？”

“你只在有光的地方活动吗？”他试着转移话题。

“你在害怕？”他故意停了下，泽罗一愣，也跟着他停下。

有一个比这更广阔更神奇的世界。

他取下包上的钥匙扣，了泽罗手中，红的漆在灯光照耀下越发明艳，泽罗的注意力落在那上面，他收拳，奋力地往格怀里抛，金属的砸的男人一抖嗦。

“嗯，，会跑。”泽罗的手臂贴近他的，格悄悄捉住了他的手，掰着他扣住自己不放的手指，泽罗的温从相的指尖传递给他。

“不，没有全。”

“怪？电视，那个盒它还说了什么？”

“不去。”他推开了格，缩起双脚蜷在沙发的一边，格一靠近了他，大贴着他的脚趾，泽罗不满地缩了缩，像只自闭的蜗躲壳里不动弹。

“嗯。”

“和你，离开。”

格疑惑地皱起眉，“你不知你怕什么？”

“盒说，母亲，在里面。”

“地下，太多声音，在动。”泽罗挪了下脚，来回磨蹭几下，“太黑，看不到，脚，知——有东西，里面，不知，是谁。”

“嘿，我们达成易的不是吗？我给你这个，你要帮我一把。”

他停下了脚步，举起手指向前方，格缓缓照向了门上的牌——D区实验室。

泽罗看上去很困惑，“盒，外面。”

“你不喜，那里面有什么吗？”他实在想象不比那群恶心人的怪蛛更惹人烦的了，除非那里还有像泽罗这般庞大的存在。

他能通过生移动时产生的震动来知对方。

他不知格一行人的目的为何，但他们的到来却告诉了泽罗一件事——

这两个词对他而言，大概仅仅区别了，但格不悦地皱起眉，基于泽罗人类的外表，格对他多少有些同理心在。

“不，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