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看其他吗？”答非所问的温博年脱下平光镜，靠在椅上。那平光镜在手里，没有放到只隔十几厘米的办公桌。凌希宁知，这是在等他跪着给他把镜放好。仿佛是约定成俗的习惯。

他的一切观念都是由温博年输给他。他从来不知错还是对。直到他需要上大学，无法再待在家里请家教，温博年才很为难地教导他正确合理的知识。可一切都回不去了。他也变成了一个变态。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会和她上床？没有关系你会和她一起吃饭？”腐烂的伤被自己亲手撕开，凌希宁咬着下，不让自己的泪下，“温博年，别把我当傻。我亲耳听到你在电话里的温柔问她想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你还要给她亲手去拿。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从来都没给我拿过一杯。”

那温柔的声音，他和温博年在一起七年，都没听过。从来都是他在伺候温博年这个少爷，更别说温博年为他拿什么。他真的嫉妒得发狂。嫉妒那个女人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得到光明正大和温博年在一起的权力，得到温博年温博年的关心，得到了温博年的温柔。

温博年就像一个变态。记录着他每一次变态的行为。这五年时间的记录，满了放映厅的一面墙的柜。还时不时拿来他观看，他一样的动作，问他的床技有没有比以前步。

面对昔日的主人，凌希宁显然没有任何气势，甚至连双都在打颤。

“你……”凌希宁气结，那满肚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你留下了几个字就离开那么久，把我扔在那里。和未婚妻订婚，还，还和别人拍那样的照片。难你就不想说什么吗？”

的肤布满吻痕牙印，小还着的照片……

第一次，他懵懵懂懂穿着女仆装，被温博年拍下了整个过程。在后面五年时间里，他成了温博年的女仆，一次又一次地满足温博年变态的兴趣。甚至被调教成了一个sub，全心地献给前这个男人。

“解释？”温博年挑挑眉，无法理解凌希宁的话，“我需要解释什么？”

“要挟我有意思吗？”凌希宁像一只炸的猫，努力掩饰自己的虚张声势。他既害怕，又生气。生气这男人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要挟他，生气这男人竟然一句解释都没有。

凌希宁真的很想让自己争气一，可只被那邃的睛看一，他就想要跪下来。大早已，全靠双手在支撑。被调教过的下意识就分，期待着主人的调教。整个都在叫嚣着，要回到主人的怀抱里。最后的倔在心里一直扇着自己耳光，让自己清醒一，认清前这个渣男。

“你这是心非的模样，还是玩情趣游戏的时候用比较可。”温博年有心疼自己的小。这伪装的模样叫人忍不住怜惜。

明明那么可恨又变态的一个男人，他却怎样都忘不掉。

温博年长得很帅。在外时会着一副镜，给人的第一觉就像名字般温文尔雅。可脱下镜时，那一双冷冽的睛让整个人气场改变，叫人有臣服的望。他在圈里名气不小，可有且只有过一个。也就是逃跑来的凌希宁。

在最无暇分的时候，得知自己的小居然逃，温博年真的很生气。带着那满腔怒火回国，在看到离开自己半年的小依旧保留着那些习惯后，顿时动了他内心那一片柔。

或许这一切错的其实是他才对。是他太贪心，他想要越界，想要更多。主人找女主人本来就是一件合理的事情。不合理的是他罢了。

“未婚妻都是那些记者捕风捉影的事情。我和那个女人一关系都没有。”温博年皱了皱眉，解释。他贸然离开，就是因为家里得知他和凌希宁的关系。为了凌希宁不被找到，才断了两人的联系。至于那个突然上来的所谓未婚妻，又是另一件事情。

而他，不过是温博年的一条狗。一条挥之即来，呼之即去，时刻看着主人脸的狗。

“与你无关。”凌希宁虚张声势地大吼。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温博年，他忍不住委屈地控诉这个男人，“你难一句话都不想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