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一定会再来看你们的，相信我好吗？”

“不痛了，我哪里都不痛。”是的，他是个好哥哥，遇到任何情况都要首先保护好弟妹的安全，而自己永远只有“非常好”三个字可以回答。

终于，两兄弟依依不舍地被放在了家里，而约翰开车带他回家，并表示明天会亲自开车来接他。袁小飞气馁，就这样无视了他的人权吗？坐在这辆约翰不释手的黑人内，袁小飞低垂着，看向窗外天。隔温彻斯特似乎也没有发车的打算，只是悠悠叹了气，“也许是我错了，你救了我的孩，刚才在孩面前不能问，你伤得重吗？休养一个月是不是好了？还是还在痛？”此时的约翰像是一个好爸爸，是袁小飞从未验过的。

迪恩兴地扑住袁小飞，大脑袋挨着脖拱来拱去，像小猪。

“你不是人类。”

萨姆傻笑着拍掌，他才不未来如何呢，当然就算他长大也只会后悔没多霸占会儿，要知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哥哥都抢不过他。

“那我也得先收拾东西啊，到时候再说，好吗？乖宝贝们。”一边一个亲了，袁小飞站起来准备回去，却被迪恩拖住。“你别走好不好？”看起来又要哭了。

“小飞，你是不是伤得很重？所以一直没过来找我们？”小孩儿哭得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贪玩又不懂事，就不会连累你受伤了，呜呜呜呜，我差失去你了，小飞，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边说边拿着袁小飞的衣服泪，可怜他穿来的衬衫直接变成了块破抹布。可迪恩还不依不饶，“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知你妹妹阿莎被接走了，虽然我不知怎么回事，但你们家只剩你一个了，所以你可不可以来我们家住啊，爸爸一定会同意的，是不是爸爸？”

“喂，嘿，约翰！”袁小飞挣扎起来。

“我不知啊，我记事的时候已经这么大了。我跟你的记忆可能都被人篡改过，而至于是天使还是恶我不知。所以，你能先从我上下来，然后送我回家吗？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我不介意自己回家。”看到袁小飞有些不兴，温彻斯特将对方扶起来，仔细打量一遍后，若有所思地启动车。袁小飞假装不在意，心里泛起了嘀咕，他刚才的那番话虽然都只是瞎说的，但细想起来也不无理。难说这真的跟天使或恶有关系？可阿拉斯泰尔和阿兹撒尔都不认识，所以，自己跟天使有关？

快把你弟弟给拱去了，没看到小家伙在用脚踹你吗？用手把萨姆抱好，还要忍受婴儿时不时凑上来你满脸。“天啊，萨姆，我敢打赌，长大以后这一定会成为你的黑历史。”

约翰坐在对面，一直弯着嘴角，什么话也不说，似乎是在享受这温情的时刻，里光一片，波光涌动间他似乎想起来什么，“没问题，小飞还可以帮我照顾这两兄弟，你不在的时候……别提了，我不习惯的。”一个单爸爸的生活，嗯哼？

“……那你是什么，你也不是恶。”

“当然。”

该死的，这挣扎的动作也格外熟悉，约翰不不顾，竟然咬住了男孩的耳垂，充血的块变得鲜红，袁小飞息一阵，被约翰推倒在座位上。两人着气对视。袁小飞先笑了，“约翰，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不要想起来，我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无关要，但如果我的份会给你造成困扰的话，那还是不要想起来了。”

“……”约翰忽然双臂一伸，将袁小飞拥怀中。男孩为这片刻的温发了会儿呆，微微侧，看向了约翰的嘴，煞气正不断产生着，果然是温彻斯特家族。他笑了，将嘴凑过去，从地狱回来的第一天就可以吃顿饱饭，真是lucky的一天。双短暂接，袁小飞只想着收他喜的，可约翰似乎不是那么想，他疯了般抱住袁小飞，尖舐着细腻的，双手逡巡在还稍显青涩的上，隔着衣服重重抚摸，觉得越来越熟悉。

迪恩的小脸瘦得越来越尖，但依然看得一副人胚，男人长了这相貌真是不得了，不愧是他最尖的，袁小飞嘴，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