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别、别开这么快！我要掉下去了！！！”

燕舒显然是第一次验托车急速飙车，于害怕的本能，他向小虎吼叫着，泪都快来了。

“我下个月满十八了！”

“啊，我以为你问你后面那个人呢！”

小虎趁燕舒向后看的时候轻轻推了推他，然后又伸臂将他揽住，看见燕舒吓得不轻的样不厚地大笑了起来。

“咳……那个，燕舒，你呢？”

“这车能载得了我吗？确定不会半路上散架？”

“唔，不好不好。我还是叫你燕舒吧，我觉得这样叫着你舒服！”

“时候不早，我必须先回去了。”

，骑着一辆破旧的托车驶来，他夸张地在路上过一个漂移，然后朝燕舒用力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

“……第、第一次……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

“啊？我吗？”

燕舒在背后狠狠捶了小虎后背一下，但这粉拳对小虎来说和估计没什么两样。

“再说吧。”

可是小虎这下没有松开，他结实的贴在了燕舒的背上，手想从手臂向双手，结果被燕舒一个转拉开距离。接着燕舒冷冷说：

“我问你呢，你好好说。你今年几岁了？”

燕舒打量了一下托车，略带怀疑的语气问，

“你放心好了！小黑看着破，实际上可厉害了，咱们来回市里都是骑它，不会事的！”

燕舒没心情理小虎这些闲聊，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毕竟自己莫名奇妙没了解清楚就和一个未成年人还是男发生了关系。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卖，但燕舒还是在这方面容易钻角尖。这下他觉自己摧毁了一朵年轻的朵，一颗亟待升起的新星。自己应该早些问清楚的，他没想到会这样，自责的懊恼瞬间侵占了他的内心。

说完，小虎就去拉燕舒上车，燕舒只好半信半疑地坐了上去。

“我后面哪里有人……啊！！！吓死我了！”

“怕就抓我的腰！”

说完小虎调整好盔，启动发动机，托车发大的声响，唰地一下，托车就疾驰在了公路上。

小虎嘿嘿一笑，说，

“燕舒，Z大到了！”

“当然了，这里就我们俩人不问你我问谁？”

“你今年几岁了？”

说完，燕舒也不回地直接走回宿舍楼。

“那我下次路过Z大可以来找你吗？”

“……随你便。你想怎么叫都行。”

“那刚才是你？……”

小虎摘下盔，把车停在Z大门。燕舒朝他谢，便赶忙准备下车离去。在走之前小虎又不自觉地拉住了燕舒的手臂，燕舒没有像上次那样生冷漠地看向小虎，而是静静地等着小虎自己松开。

燕舒一惊，合着自己刚刚是在和未成年。突然罪恶上涌，

燕舒狠狠瞪了小虎一，但见小虎跟没事人一样，还是以惊心动魄的速度在路上飞驰，燕舒心想这路上都没有限速标志的吗，怎么前这人敢一直在路上飙车？最后于自安全考量，还是双手环住了小虎的腰。

“……我今年二十一。”

月光似乎能把一切变得温柔与清凉。白日里闷燥的风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也变得温而沁人，燕舒觉得自己耳旁风声呼啸，凉的风起小虎和他的衣摆，小虎上的味也被风传来。有一汗味混合着香，还有洗发和皂角的味，很好闻。

“啊！原来你比我还大！那我岂不是要叫你哥？”

燕舒脑一蒙，不知说什么好。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呜！你还笑！差吓死我！”

“你坐稳了啊！我上启动！”

小虎听到燕舒突然发问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