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的神态在任何人看来还是一如往昔的平静,甚至不起波澜,只是袖下的手却已握拳,他缓缓地闭上了睛:“堪言,推我过去。”
堪言顺着那方向看过去,也只看到木桩旁用链锁锁住的一个隶蜷缩在那的黑影而已,这在匈并不罕见,堪言不以为然。
堪言在后推着椅,也不敢说话,只不断用睛偷偷去瞄容祁,探究他的心情究竟如何。
“臣领命。”容祁陡然回神,只是淡淡拂袖,神已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漠,清雅尊贵,犹如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