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容祁,虽如云般飘缈,似风般淡然地坐在那,但那不可言喻的威严却如何也难以让人忽视,好似他天生就该如此,只是一个带上冷漠的目光,也足以将人凌迟。
那刀横在玉蛮面前,坐在他怀里的玉蛮将睛睁得大大的,也不敢说话,只是茫然一片地呆呆盯着那泛着冷光的刀刃,又抬起呆呆地望着她。
墨折竟然也任他将自己的刀给挥开了,没有阻拦,只是目光依旧灼,带着一层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