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拿打印好的小方纸，将它了黑本本里，递给年轻的雄。

“结婚证……遗失了。”他回答得生，将份卡递过去。

婚姻登记系统里并没有显示双方份和职务，老者的珠在雌妻姓名一栏转了转，觉得名字很熟，他一时想不起来，就琢磨着边慢腾腾将信息输好，协助希尔洛输指纹和瞳纹好验证。

不论是联还是帝国，大多数雄虫都从事着文书工作，从登记里雄工作者所占的数量可见一斑。希尔洛专门选择了一位年纪较长的雄工作者，希望对方能不那么饶。

老者摸了摸下，总结：“对你这样的年轻小雄没什么区别。你走离婚程序，需要雌到场，走休妻，不需要雌妻到场。”他还故意往少将后张望了下，惋惜：“很明显你的雌没来。他为什么不到场？”

“就是那个、那个，啊对了！我们的元帅阁下！”

他一副过来虫的样，希尔洛悄声叹了气，说：“好的，麻烦了。”只不过他明天是一定无法来提这份文件了。

“可以，小，你的份卡和结婚证呢？”老者显然不知他的份，只把他当成了来办事的一个普通的、相貌更突的雄。

那是系统在信息变更时自动发送的消息：您好，您的份信息已变更为单离异，如有疑问请致电联系婚姻登记，祝您生活愉快。

的调得比较矮，他只得曲起长坐着。

离婚和休妻的差别在于，前者给予了雌正室一定权力，分离是双方妥协的结果；后者则是雄直接行使权力行休离。

希尔洛哽了下，他也是第一次离婚，没有经验，之前更没有打算过这方面的事，并不知“离婚”一词是相对平等的说法。他低声问：“有什么区别吗？”他必须放低声音，因为隔窗办事员的耳朵都快要贴到玻璃上了。

希尔洛愣了下，过了两秒才伸手去接。

已经有了些许白发的老者摘下镜，偷偷端详了一下希尔洛，用他那超过一百岁的苍老嗓问：“这位先生，你确定是离婚？不是休妻？”

老者苦婆心劝：“僵着一张脸嘛？这不是脱离苦海了吗？你还年轻漂亮，趁早休掉这个对你不好的，找个温柔善良的家雌才是正。你看你这个，我看照片就觉得凶悍，看起来就特别像那个谁——”

这是雄的权利，他有权尊重。

“因为工作。走休妻程序吧。”希尔洛简短。

“谢谢。”希尔洛没有耐心听他说下去，径直起起来。

老者一脸“我懂我都懂”的神情，悄声说：“是不是打架撕掉了？没事儿，我给你电档，你明天打印好了拿来我给你补个章就行。这事我见多了。”

与此同时，星球另一边的军塔层，摆放在会议桌上的终端滴声响了。

一双双睛对准了坐在桌首的虫。狄克诺拿起终端瞥了，再放下去时，藏在手心的小拇指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