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顺便来看看。”
“面?”
见青丝愣住不动,忍不住喝:“快去!”她听到了,是有人过来,还不止一个。很多人,这么晚了,难府里的侍卫动了?
青丝在一旁吃着烤鱼,一会儿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
直到顾惜晚关上屋,萧容空才低看着那片狼藉的柴火,伸指节纤长的手轻轻一挥,地上的枯枝蓦然化成齑粉,夜风扬起,混地面,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