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漉漉的臀间一干,再次狠狠擦过了前列腺那一点。
“呜……”
瞬间,顾文竹尿了出来。他双目失神,呻吟被他吞了回去,竟然只吐出了一个气音,犹如一个傻掉的哑巴,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人。
他的头垂下来,直接要往下跪,又被伯爵抱在了怀里,像一个被宠爱的小孩子。
伯爵同时射精,浓稠的精液灌进了顾文竹的肚子里面。
顾文竹尿尿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来,透明的尿液慢慢地灌进银色的下水口——
同时他的后面也在出精,红肿肛门如婴儿吐奶一般。白色的精液顺着他被掐红的屁股流。
如同溪水漫过雪白的山丘。
顾文竹睁圆了眼睛,无措的样子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他真的这样尿了出来。
伯爵还在扶着他半硬的阴茎。
顾文竹闭上眼睛,全身都泛着一层粉,耳边都是尿尿时稀稀拉拉的声音。
顾文竹浑身僵直,他听着这水音,羞耻感像火一样扑了过来。
这是他做过的,最丢人的事情了。
他像一下子傻掉了钱,呆兮兮地看着脚下那一汪水,瓷砖缝里都是他的尿,他比尿床的小孩子还要不如…
顾文竹瞪圆了眼睛,呼吸立刻急促。
伯爵皱起眉,慢慢扳过他的脸——
顾文竹竟然直接哭了,眼睛红得像一只绝望的兔子。
他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伯爵。
伯爵按摩他软下来的阴茎,温柔地亲吻他的耳朵。
“你别摸……”顾文竹嘴唇颤抖地躲开,说“我好脏……”
墙缝里钻进去一只小虫,顾文竹的身体也往前探了探,想要随之而去似的,他简直不想活了 我
“不脏。”伯爵的手在顾文竹平坦的腹部流连,哄小孩子一样,垂下眼帘的样子性感而温和,“你是我的,做什么都由我决定。”
顾文竹抽泣不止,将唇紧紧抿着。
“你在质疑我的命令。”伯爵又说。
顾文竹抬头看着他,伯爵沉下了脸,严厉得无以复加,甚至很凶地问他“屁股的伤好了?你是又想被打了?”
顾文竹蹙眉说,他垂下头,心里有些委屈“我没有……”
伯爵只把手贴在顾文竹屁股上那块总被鞭子光临的区域。顾文竹这回脸都吓白了,直接把脸埋在了伯爵的肩窝,悄悄把自己臀从伯爵的手掌下面移开。
他轻声软气地说,“我知道错了……你别打我了,好疼的。”
伯爵轻轻捏他手上的乳头,情人一般吻他的耳廓,一次次的,他不接这个茬,只道:“这是我的命令,你只需要服从。”
“而且乖乖听话还可以被奖励。”
伯爵又抱着他哄了好一会,反复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问题,顾文竹的情绪才终于逐渐平稳下来,任这人搂着自己。
“那你…”顾文竹努力弯起嘴角,眼睛里还有一些血丝。